“那便端上来吧!”林克道。
魔使便又赶去小厨房,另外在叫上几名魔使,一同端着晚膳而来。
院子门口,林克与他们汇合,还是以林克为首,几名魔使又跟着林克踏进了院子里。
此时,舒清等人全聚在舒清的那间厢房中,晚膳送过去倒也省了一间间的去送,但也正因全部都在一起之故,林克有话想提醒玄渊却仍旧不好直说,只能借着饭菜端上桌的片刻时间,林克故意靠近玄渊,在其耳旁低声快速道“小心白鹤君和狐君!”
玄渊本在与舒清有说有笑,听林克这么一言,他顿了大概一秒的时间,也许只是没想到林克会突然给他说话,叫他卡了一下。
停顿一秒,立马恢复脸上的三分笑意,他故作若无其事之模样,继续与舒清说说笑笑,林克眉头皱的越发深了。
膳食摆放好,林克在没有借口多留,皱着眉头看着玄渊,他道:“还请贵客们用膳,属下晚些时间在来收拾。”旋即,又带着魔使退了下去。
由始至终,玄渊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便是他提醒玄渊,玄渊依旧没有去看他。装的就好像从不认识他这个人一样。
林克心底叹气,面上却与玄渊那般装的若无其事。
魔使们随林克一起在院子门口等待客人们用膳完,好进来收拾,便都没有离去。
有魔使见林克神色似乎不太好,好奇道:“林史怎么了?”
林克立马回神来,道:“没事,”
“你脸色这么难看,真的没事吗?”魔使关切道,看样子这魔使与他的关系还不错。
林克便点点头说:“真的没事,只不过,监视了他们一天,一点信息都没获取,待会只怕有的受了。”
魔使心下了然。
本来今天派林克来伺候他们就是为了打探些消息,可整整一天过去,愣是一点消息都没送回来,只怕在晚些时间雷炎必定要传他,届时,还不知道他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魔使叹了口气道:“我们以为叛离玄界跟着雷炎,总算没有王的控制,能够自在逍遥,可万万没想到,咱们不过是从一个笼子跳进了另一个笼子里罢了。关键是要早知道雷炎这般滥杀无辜,倒还不如留在玄界,起码玄王不会刻意刁难我们,更不会随随便便就处置我们,诶,也真是瞎了眼,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雷炎得了这宝物,灵息大增,咱加起来都不是他对手,除了唯命是从小心翼翼的办事,我们也是别无选择,只可怜你,未有叛离玄界之心却偏偏被雷炎给抓了过来,眼下玄王定然已经误会,想在回玄界多半也是不可能了,诶。”
一连叹了好些个气,魔使郁闷,林克也好不到哪里去,低声道:“是啊,我到至今为止都不明白雷炎为何会恨我这般深,不让我死,也不让我逃,成日折磨,一天好日子都不给我,究竟我是杀了他爹娘还是怎么的。”
回想起过去在玄界的日子里,他也不过是跟雷炎拌嘴了几句而已,连打起来都没有过,更别提杀他爹娘什么的,林克可从没有做过。偏生雷炎的恨,恨的莫名其妙。
那魔使便又说话了,他亦是小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雷炎早就不服玄王,而你跟万山莫关系那般好,总维护玄王,替玄王说话,雷炎早就看不惯你,本来你要是不出头,也许雷炎还不至于那么恨你,偏偏你好死不死的那天当着万山莫的面把雷炎骂了一顿,你想万山莫是谁,那可是异部首领,统管异部精英,又是玄王最忠臣的下属,你当着他的面骂雷炎有叛变之心,这不就是间接在告诉玄王雷炎有叛变之心吗?如此,雷炎不恨你才怪。”
“可就算如此,最后雷炎还不是以行动证明了他的叛变,便是我没有骂他那一出,他之后的叛变也注定了他的结局不是,”林克道,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那魔使便与他分析,说:“不管雷炎之后做了什么,首先,在你当着万山莫面前骂他的时候,他那会儿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叛变,你当着万山莫面前一骂,几乎就是在告诉玄王他有叛变之心,只能说,那会儿玄王的心思全在玄王妃身上,所以玄王没有动怒,也没有在意,放过了他,可你仔细想想,若不是因为心慈的玄王妃一直阻止着玄王大开杀戒,你那一次的行为举止,雷炎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吗?”
“可我就是知道玄王妃一定会阻止玄王,也一定会规劝玄王不要大开杀戒,我才敢直言不讳的阿!”是阿,正是因为知道就算玄王知道了这些,有玄王妃在的情况也不一定不会要了雷炎的命,最多就是给点处罚罢了。他这才会没过脑的在万山莫面前斥责了雷炎。当然他的用意也是想提醒玄王,雷炎有叛变之心,若不然他没必要当着万山莫的面前去斥责雷炎。
魔使摇了摇头,道:“你知道,雷炎可未必知道你的心思,换个角度想,如果你是雷炎,你会怎么想?”
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句话到真是说到了重点。
就好像这个魔使说的,他知道可不代表雷炎知道,那么假设雷炎根本没有他想的那般透彻的话,那么他当着万山莫的面前说雷炎有叛变之心,不就是在间接的想要雷炎死吗?
如此,他有心让雷炎死,雷炎又岂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