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什么的,昭然其实一点都不在乎。
他只是不想与舒清玄渊分开。
只不过如今舒清都这么说了,尤其懂事的昭然自然心里明了,乖巧的点头道:“姐姐放心,昭然会乖乖等你来的。”
如此说来,舒清总算笑了,她莞尔一笑,玄渊便又道:“好了好了,见也见过了,叙旧也叙的差不多了,你该去调息了,昭然也是。”回头看向昭然:“你之前灵息耗损过多以至昏睡,这会虽然醒了,但不过是恢复一点点灵息罢了,这么点灵息,连下塌走路都做不到,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赶紧调息吧。”
闻言,舒清颔首,昭然则抿了抿唇,似乎有话要说,但又吞了回去。
可惜,舒清和玄渊并未注意到,只是听玄渊这么一说,舒清觉得倒也是个理,便又耐心与昭然道:“昭然,你在这调息,姐姐去外间调息,听话!”
昭然便点了点头,舒清这才松开他,起身回到外间。
玄渊则又一次跟上了舒清的步伐。
临走前不忘多看一眼昭然,昭然则万般无奈,便是不想分离,却终究不得不认命。
怪只怪自己太弱小,无法替他们分担,叹息半响默默决定自己一定要变强。
只有自己变强,才能不与姐姐分开,才能好好感谢姐姐的相救之恩及照顾之恩。
次日。
风扬带来消息,说是玄渊所料没错,来者还真是负屃,负屃一身恨意,风扬想尽办法才好不容易与之沟通。
据负屃自己所说,上任玄王虽然已经不在了,但负屃一直坚守本心,从未害过人,也未做过乱,至于这次九方镇事件,亦如玄渊所想,他确实是见不得镇民们苦难,这才想到以张家老爷最后的寿命换取张家富贵。
也如负屃自己所言,张家老爷过世,丧事还在筹备中,他便奉上了大量财宝。
而这些财宝大多是海底明珠之类的物件。
张家一.夜间阔绰了。
玄渊舒清等人则认为负屃这是把海底宝物给搜刮了过来。
不过不管怎么说,海底之物本就无主,如今被负屃拿来救济穷苦民众但也不妨一桩美事。
只是一码事归一码事。
负屃对他人行善积德,也愿意好好与风扬与修灵族人沟通,却唯独不能提及玄渊,一但提及与玄渊有关之事,负屃便会当场翻脸,活似变了个人一般,整个状态精神都不对劲了。
风扬道:“我总觉得事有蹊跷。”
舒清道:“何解?”
风扬便仔细回想与负屃见面之时的情景,说道:“前面我与他谈的好好的,看他言行举止也有大家风范,真真瞧不出一点坏心思来,可,每当我想提及玄王之时,负屃的情绪波动就极其厉害,好似谁给他下了咒一般,只要听到与玄王二字有关言辞,无论是否玄王本人,他都会激动,就好像我提过一句玄色锦袍,当时他也激动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若只是恨玄渊,那应该针对人才是,可负屃的恨似乎是连听都听不得有关的词汇。
玄色锦袍随处可见,这本也不是什么稀奇之物,然而,负屃竟是连这个都听不得。
风扬越想越奇怪,眉头皱的紧紧地。
舒清亦深思了小片刻,白亦清道:“会不会是因为这些文字会让他想起玄王,所以,相关之词他也一并听不得。”
“可若是如此,那他这恨得有多深?”风歌道。
风扬十分赞同风歌之言,也道:“对,风歌说的没错,若真是连相关的词他都听不得,那他的恨意可就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同理,若当真如此深恨,你们觉得他还能保持多少理智?”
恨意是会让人失去理智的。
而负屃现在的情况,几乎可以说是,他所恨之人就在附近,而他,在极度怨恨的情况下,居然还可以做到不主动找到玄渊面前来,而是压制自己在九方镇耗着?
这头脑会不会太清晰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