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灵就算找死也不会这么着急,显然这次过来弧灵是真别有用意,但这个用意不会是突如其来的搞事,因此,舒清出来见到他的时候事实上反而松了口气。
他们怕的是天界来人,而非弧灵前来。
眼下舒清见舒清怎么劝都无用,已经不想在与他多说了,是是非非对对错错,时间总是能叫人看到真相的,弧灵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有痕迹,就一定会让舒清找到证据,时间问题罢了。
当然,如果怎么找都找不到证据,又或者证据指引到了别的地方,那么只能说明,弧灵可能真的没做那些事,但是,可能吗?
种种迹象与线索都指向了他,舒清可不觉得除了他以外还有别人会这么做。
她道:“你走不走是你的事,我还是那句话,莫要让我找到证据。”说罢,转身入内。
弧灵欲追,被寒兮拦截。
弧灵蹙着眉头瞪了眼寒兮,最终没有强行突破,反而是看着这破烂不堪的破庙,看了半响,拂袖而去。
回到破庙里头,玄渊大致问了几句,舒清便也随意答了几句,她不想玄渊过多担心,更不希望玄渊在这个时候还去操心其他的事情,所以她的回答也是挑拣着回答的,尽力让玄渊不要担心。
玄渊自然也听出了舒清的回答是挑挑拣拣而来,只不过眼见舒清又一次守在了自己身边,也无大碍,他这才稍稍放心没去追问详情。
说到底若是真有什么特别危险的情况,舒清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反之,舒清如今还能淡定的守在他身边,那则意味,无论来人是谁,至少眼前的问题应该是被她解决了,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双眼一闭,继续调息。
周身灵息环绕,玄渊只觉倍感舒适,舒清在旁边守着无事可做,想了想,她也双膝一盘就地调息。
十到十一恢复起来没有那么简单,短短调息并不能让其恢复至十一,但起码可以充盈现在拥有的灵息,只不过舒清打坐还没多久,司小曼等人已经寻来。
外头又一次响起了声音,但舒清听的真切,是司小曼和凌凡的声音,他俩似乎在好奇寒兮出现,喋喋不休的追问着寒兮究竟是谁等等……
听其声,舒清静下心来打坐,反倒是云昭然,他似乎并不好奇寒兮,反而更担心舒清,在外面问着:“姐姐和玄哥哥呢?”
寒兮便老老实实回道:“都在里面。”
然后,昭然便于十六踏了进来,至于司小曼和凌凡,两人似乎还在纠结寒兮的出现,便没有跟上,滞留在外。
倒是十六与昭然踏入破庙内,见舒清和玄渊都在打坐调息,昭然忽的冲着十六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又摆了摆头示意他们出去,十六点点头,随即,两人轻手轻脚的又退了出来。
外头的司小曼见此,不免好奇,道:“怎么出来了,舒清没在里面吗?”
昭然摇摇头道:“不是,是姐姐和哥哥在调息,我想着不太好打扰,所以叫十六一起先出来了。”
“哦”司小曼淡淡的哦了声。
自从认识舒清开始,舒清时不时一有时间就会调息,她早已司空见惯,起初,她还不太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舒清这么努力,稍有空隙就打坐调息,但后来与其经历了这么多,又得知了舒清的真实身份以及舒清灵息受损一事,之后,舒清无论何时何地打坐调息,在司小曼眼里都成了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此时,听到昭然说舒清和玄渊都在里面调息,显然,她又是在抓紧时间恢复灵息,这般也就没什么好见怪的。
她道:“既然他们在调息的话,要不我们在去边上转转?刚刚不是还有一处没去过的地方吗?”
似乎他们围着林子绕了大圈之余,还有地方没去,凌凡表示赞同道:“我们在外等也是等,倒不如趁着时间在去看看。”
云昭然则表示:“不好吧,姐姐既然让十六寻我们过来,自然是不希望我们在到处乱走,如此,我们还是在外面等姐姐比较好。”
外面几人的对话落入舒清耳里,舒清突然感到欣慰,是对昭然的懂事倍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