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玄渊乌鸦嘴,还是害怕什么来什么。
玄渊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十六出去找司小曼等人,未及回来,舒清就听到外面守着的寒兮好似在与谁吵闹。
玄渊闻声,睁开眼睛,看了眼舒清,舒清凝眉道:“你在这调息吧,我出去看看。”
玄渊微微颔首,此时身无力,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何况舒清灵息恢复至十阶,加之外面还有寒兮在,问题应该不会太大,他这才破天荒的第一次让舒清单独去面对问题。但事实上,舒清自己本身也不弱,只不过将她看的太宝贝,这才觉得自己时时刻刻都得护在她身边。
不过眼下不比寻常。强留于此,不如让她出去与寒兮并肩作战,有寒兮的帮忙,他相信即便没有他,也能将所有的危险化去。
为守住玄渊,让其速速恢复灵息,舒清说完便起身去了门口。
至门口时,舒清才发现来的竟是弧灵。
奇了。
前面还说他带着朋友回了虚蜃境,不仅如此还在司界闹了一场,回去修灵族后,舒清记得,因弧灵越来越不安分的因素,舒清表示让白亦清传话上去,将弧灵先关押,等她回虚蜃境在做处置,然而,这才过去多久?弧灵居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万分警惕盯着弧灵,此时的弧灵仍是白衣着身,一动不动伫立庙门口,看着便像极了那种翩翩公子哥儿。只可惜面上看似无害的他,心里还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呢。
有了前面的例子,舒清多多少少也算是了解他了。见其伫立对面也不先开口,舒清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直直找到了这里,定不是毫无目的。舒清几乎能肯定。
弧灵道:“我只是想来找你要一个答案。”
“答案?呵呵!”舒清一阵冷笑:“找我要答案,那你是不是先给我几个答案?礼尚往来,懂吗?”
弧灵眉目沉了沉,也许是知道舒清在说什么,也许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道:“为何让白亦清传旨将我关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笑话,”舒清冷眼看他:“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做什么了,我不过是带着朋友去了虚蜃境,他们为我抱不平,难道是我的错?”弧灵道。
舒清道:“难道不是你的错?虚蜃境是你能随意带朋友去的?”
“可司界之规也没有任何一条表示不许带朋友去虚蜃境,何况这么多年来,咱们这一族经常有人带朋友回虚蜃境,怎么,他们带得我带不得?”弧灵不甘示弱,本来说的也是事实。往年别人带人回虚蜃境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怎得轮到他,就变成了罪过要被关押?
舒清不喜欢同人胡搅蛮缠,见弧灵死不悔改,她道:“弧灵,你在司界不是一日两日,司界有些什么规矩你比谁都清楚,如今反而过来质问我,你不觉得你这般装傻充愣明知故问很好笑吗?”
“我何时装傻充愣了。”弧灵一副很是不理解的模样看着舒清,舒清道:“人家带朋友回司界那都是为了协助司界解决一些难题,你带朋友回去是做什么的?是去胡闹,是去挑衅司界,你还以为你自己没错?再者,我下令关押你,究极原因是什么,你不知道?”
知不知道且先不论,弧灵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既然要对付我,至少你得拿出证据来,毫无证据就要关押我,难道司界宗旨在你眼里就是可以随意破坏的?”
执四界之法,秉四界之公,平四界之乱,掌四界之衡,为司界宗旨。
主意却终究以公平公正为主。而舒清如今的做法,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下令关押弧灵,这不就是典型的背道而驰吗?
舒清知道弧灵这是在说什么,但对付非常人偶尔也需要一些非常手段,只是这会解释是没有任何意义了,只卡弧灵如今的模样舒清就知道,他早已疯魔。
她道:“弧灵,我最后劝你一次,若你现在改过一切还来得及,倘若你执迷不悟,迟早有一天我会找到证据将你绳之于法。”
“我没有错,何来的悔改!”弧灵坚持道,看样子是百劝不听了,舒清放弃说服他了,很是失望的看着他道:“罢了,既不听劝,那你又何必找来,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不然,等我那一天找到证据的时候,你在想走,只怕来不及。”
弧灵这一次是只身前来,弧灵自身也只有十阶灵息,且不说舒清身边还有个寒兮,哪怕寒兮不在,仅仅是舒清的十阶与弧灵的十阶斗上一斗,舒清也未必会输,她也相信,弧灵肯定也察觉到她的灵息已经恢复到了十阶,如此,弧灵在这种情况下还敢独自前来,势必也就不是打算来搞事的,毕竟她身边除了寒兮还有玄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