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便把飞花珠拿了出来,交给了他,道:“飞花珠拥有无穷无尽的空间,可容纳世间百物,你们若是寻到了含有玄界灵息的小物件,你尽可往飞花珠里装就行、”
“那,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比较合适?”昭然又问道,舒清便想了想,过会儿又看向玄渊。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此行会用多久的时间。
玄渊则似乎看出了舒清的心思,突然上前道:“这样吧,以烟花为例,我们若招你回来,自会燃放烟花,届时,你们只要看到烟花,便意味着可以回来了。”
所谓烟花自然不会是寻常百姓放的那种烟花,昭然表示明白道:“那我们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去了。”
舒清颔首,昭然便又跟着凌凡司小曼一同往城里去。
破庙里又留下十六寒兮和舒清玄渊。
十六一直看着寒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寒兮特殊之故,自从十六知道寒兮身份后,一双眼睛没离开过他,时时刻刻都像是要把他策反样子全数落在了舒清和玄渊的眼里。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舒清对十六是真的不放心,生怕下一刻他就把寒兮给策反了。
好在,寒兮足够忠诚,便是十六那般炙热的视线盯着他,他却一副好像根本没有这回事的样子,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说什么说什么,不该做的不该说的,愣是一句话都没有,也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行为,全程脸上亦是面无表情。
十六看不懂他,玄渊则觉得十六有些好笑,而舒清则时刻警惕着十六。
反正这几人的关系就很奇怪,虽怪,但舒清对寒兮还是相当信任的,要不然舒清也会在之前单独召见寒兮,并让其多注意十六,勿要让十六乱来,只不过这样盯着十六也不个办法,眼下又准备回过去,而且不知道会用多少时间,万一他们进去了,这外边出啥事了呢?
那个时候他们可没办法知道外面的消息,也不可能立马回来,所以这一次回去,舒清觉得,起码在这之前先搞定十六。
至于这个搞定,当然不是打打杀杀那种了。
舒清深沉的打量着十六,十六被盯得莫名其妙浑身不适,玄渊则心知舒清的想法,瞧着她一直看着十六,他终于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道:“十六,我问你,你是不是很想带着寒兮。”
十六一阵无语:“……”
问的这么直白的,十六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不语,玄渊又道:“你不说话我们也知道,瞧你那眼神,目不转睛注视着寒兮,只可惜……寒兮不是你能带走的,”
“我知道他不会跟我走,所以我也没想过带他走。”十六道。
“既如此,那你为何这般盯着他不放?”玄渊道。
十六便蹙起了眉头,说:“我只是觉得,我现在和他一起效力于你们两,那是不是代表我和他也是一条船上的,好歹算是共事吧,但寒兮未免过于冷漠了些。”
“那是自然,”玄渊突然又是一笑:“寒兮虽然与你共事。但你也别忘记了,他始终归属丫头,我和丫头感情好,所以我们在一起,你和寒兮便也能在一起共事,可那却不代表你们是同一个阵营,又是同一个主子,你明白我的意思?”
寒兮对玄渊有时候都挺冷,就更别提属于玄渊下属的十六了。
就好像玄渊说的那般,即便一起共事,寒兮也不是归属于玄渊,更不是直接效力于玄渊,那么所谓的共事,不过是因为舒清的面子,才说的好听点,叫做共事。
实则,十六与寒兮,根本份属不同阵营,以及不同主子。
一个属于司界,归于舒清之下,一个属于玄界,归于玄渊之下。
如此,在简单不过的道理,玄渊想十六应该是听的明白的吧,然而十六却道:“就算主子不同阵营不同又有何区别,难道你俩不是一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