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次启动时玉时,玄渊的状态有所不同,若说之前显得有些疲累,这次他倒是轻松的很。
辗转时光空间中,那一幕幕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舒清却再也没有了第一次所见之时的冲动。
她静下心,耐心等候所要传送到达的地点,玄渊笑着打趣她:“不错啊,经历过一次就心如止水了,不愧是一任掌界。”
舒清懒得理他,这不典型在说废话吗。
第一次来时,那是没经历过,看到一些不公平的画面,当然会有冲动想要帮助他们,可在来,她心境已然经历过,自然不会在冲动,再者,上次玄渊也说的很清楚,这里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都是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也不能改变,如此,她又怎么可能不管不顾的胡来?
约莫是见其不愿搭理此话题,玄渊话锋一转又道:“此行回到最初之前,我也不知道会看见什么,当年又究竟发生什么,但我希望无论我们看到什么,回去后你都不要冲动,行吗?”
舒清这便看向了他,道:“什么意思?”
玄渊便解释道:“我们一直怀疑,司晴重伤是弧灵所致,甚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动机和原因,我们心里基本都有了个大概,所以我想在往前追溯一些的话,可能会亲眼见到弧灵是如何对司晴下手的,届时,以你的性子,你若瞧见势必怒气难消,我担心你瞧见这些,回去之后,怒发冲冠不管不顾执意去找弧灵。”
“这样不好吗?”都亲眼见到了,怎么说都算个证据了吧?
玄渊却道:“谈不上好与不好,我只是想说,便是我们亲眼见到,他人未见到,想必说出去,只要弧灵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干的,咱们也未必能一击致命。你懂我意思吧?”
舒清固然有权有身份,她的话固然也让人相信,但尽管如此,大家始终是没亲眼见证此事,如此,弧灵承认尚可就地处决,但若不承认的话,以司界公平公正的主旨来看,弧灵不承认,那么舒清这般指控他最多也就只能让他成为一个嫌疑对象,而非认定成凶手。
如此,对弧灵的制裁便不可能直接处置,说到底,这样子冲动行事最终结果可能也就是暂且将弧灵送去司界牢中关押罢了。
不同于舒清上次说的关押,上次没有证据所以说是关押,实则也只是让他在自己房间里禁闭,但这一个做为嫌疑对象的关押则是实实在在的送去牢里。
然而,送牢里关押事小,重要的是,一旦他真的被送去牢里,难道不会打草惊蛇?就算对方已经不怕打草惊蛇了,那难道不会引发对方的帮手来相救吗?
谁都知道,弧灵跟天界是有勾结的,如若万一,弧灵被关押,天界跑来救人,届时难免有一战。
玄渊大抵说的就是这个,舒清却道:“难道这样不好吗?只要天界行动,那弧灵就在也洗不干净了。”
这话倒是没错,可玄渊会担心,他道:“你别忘记了,现在灵凰镯碎片还没收齐。”
言外之意,天司若真开战,舒清做为掌界不可能不回去主持大局,那么她一旦回去,在面对天界掌界的时候,灵凰镯势必要拿出来用,而,如果她在抵御之中迟迟不掏出灵凰镯,那么不管是天界还是司界,估计都能猜到灵凰镯不在她手中了,这可不是个开玩笑的事。
玄渊又补充道:“还有,你如今灵息恢复不过十阶,你真觉得你会是天帝老儿的对手?”
这话倒是俨然提醒了舒清什么。
也是,为了抓弧灵找弧灵的证据,她真的是不管不顾到疯魔了。
她想处置弧灵的心太急切,反而导致她忘记了这些关键。
灵凰镯不在手,灵息也未恢复完全,真要发展成天司开战,司界恐怕会被天界直接给一锅端了。
她可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害了司界。
她眉目沉了下来,玄渊又道:“你想对付弧灵我知,你想给灵鹿族洗刷冤屈我也明白,但想要直接处置了弧灵,此时真不是最好的时机,在等等吧,不管我们看到了什么,又找到了什么证据,但凡不能让他一击致命的,咱们都只能忍着,等着,明白吗?”
明白,舒清怎么不可能明白,就算不明白,被玄渊这么一解释她也明白了,心里郁闷又难受,皱着眉头回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保证不乱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