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玄渊这才总算舒了口气,笑颜逐开。
时光追溯,在回从前。
苏安城繁华似锦,人潮拥挤,街边叫卖的小摊,来往的人群,熙熙攘攘,不得不说四百年前苏安城的繁华更甚如今。
舒清,玄渊落地于苏安城中,舒清奇道:“为何会在这?”
明明他们之前是在破庙里启动的时玉,任时光荏苒,他们也只会回到四百年的这个破庙里才对。然而,这一行却直接进了城,这太奇怪了。
玄渊道:“时玉是不可能将我们带去其他地方的,显然,我们所在的破庙在四百年还不是破庙,而苏安城在四百年前也并非你所见那般狭小,这破庙之处,亦是城中一部分。”
“原来如此。”舒清嘀咕一句。
四百年前的事情她没经历过,司晴的记忆她也没有,自然不会知道苏安城四百年里都经历了些什么,以前的苏安城又是何种模样,如今瞧见此处亦算是在城中,舒清不由得又补了句:“这么看来,你接任玄王之后没多久,这苏安城反而潦倒了。”
以前的苏安城范围广,人也多,也十分热闹,可如今,他们所站之地却成了一间破败的破庙,而苏安城的城门距离破庙亦是有一段路程,可见,苏安城后来因该是缩小了领地。
至于为什么缩小,舒清暂时不明,也没空去研究这些细微的事情。便只是随意打趣了一嘴,没想到玄渊却似乎当了真突然正经道:“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当初为了除灭原来的玄王,我可是废了好大一份工夫,而这地儿,在那会其实就已经渐渐破败,只是没那么明显,到你现在所见,事实上此时的苏安城早已经是内里空了,不过面上看起来却还算不错。”
“面上?”舒清好奇的看向他:“既然内里都已经空了,何必强行伪装?”似乎没这么必要吧,毕竟也没有谁会来打苏安城或是占领苏安城。那又何必故作繁华?
玄渊却道:“此事说来话长,总之苏安城领地缩小,以及各种变化皆有原因,只是这会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不说这些了,你看看周边。”
“周边?”舒清便又好奇的往周围看了看。
叫卖的小摊,热闹的街头,还有两边热闹的店铺,看起来并无什么不妥,她道:“你是想让我看什么?”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舒清是真不太懂玄渊的用意,玄渊却道:“就是让你看这正常的景象。”
舒清越发不明白了:“什么意思?”
玄渊神秘一笑,道:“既然这里热闹非凡,一切都正常,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排除司晴是在这里受伤的?”
这么一说舒清倒是懂了。
他们此行就是来追踪司晴受伤一事,而如今现身之地热闹非凡,在加上又十分正常,并无不妥。言外之意,越是正常无不妥的地方越是代表着司晴不可能是在这里受的伤,那么他们也就可以排除此处,不需要在此处久耗。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去哪里比较合适?”舒清追问道。
四百年前的苏安城,她相信玄渊比她熟悉。
果不其然,她一问,玄渊便指了一处山头,说:“那儿离丫头重伤之地较近,我在想,丫头当初会不会是在那山上受了伤,之后又从山上跌落下去,因此才会有弧灵后来出现见她那一幕?”
舒清想了想,道:“也是,如果说弧灵是直接下的手,那要么就在那片林子里,要么就在其他处,而若在其他处下手,那他势必不可能给司晴留下一口气,除非,司晴受伤的时候因为某种缘故,导致弧灵想下手却下不了手,又或者说是根本打不到,因此,司晴才幸得留下一口气坠.落于那片林子里,而后来,弧灵因为不确定司晴到底死没死,所以他才会又出现在那片林子,我猜那会的他多半也是来看看司晴死没死的情况,只是他没想到,他来的时候司晴面前已经有人在了,故而他在隐藏了自己,骗昭然说是想要救司晴?”
这个逻辑不难理解,就好比杀手要杀一人的时候,如果当时就在自己面前,那一定是不会手下留情,可最终结果杀手要杀的人并没有死。
杀手总不可能留情,那么,就只有一种情况了,因为杀不到,或是遇到某些情况,比如,被害者从山崖落下,导致杀手无法做到一击致命,最终不得不下山去寻找被害者,去查看被害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