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看起来极为的不好,玄渊深知百劝无用,他也不多说了,双眼一闭继续调息,舒清还在旁纠结,刚好,凌凡等人回来了。
云昭然带走了飞花珠,飞花珠又是空间至宝,里面内含容量极其之大,这三人也不知道究竟是找到哪里去了,回来之后飞花珠一开,哗啦啦的掉出一大堆的物件,小的大,轻的重的,各个都多多少少含有些玄界灵息,满满一屋子都快将破庙塞满,舒清阴沉着脸,没说话,只是看着洒满一地的乱七八糟的物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选择则十分满意他们三的成果,赞了句:“不错啊,你们几个。”
司小曼笑嘻嘻:“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亲自出马。”
凌凡跟着道:“是呢,这么多,我想应该够王吸收了吧?”
自从得知玄渊是玄王之后,凌凡再也不称呼他为王玄兄,反而直接以王称呼,索性他们几人都知道凌凡是天界白鹤族的身份,然则这种称呼只怕要让人误会成凌凡也是玄界使者了。
不过凌凡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以玄界使者的身份去称呼玄渊,其真正用意……舒清玄渊几乎都懂,但却都没有说破,毕竟说破也就没意思了,何况有些事情也不是能随随便便说破的,就这样也挺好。
故而,没有人跟凌凡提过这样称呼玄渊甚是不妥,于是乎,自那以后凌凡就这么称呼玄渊了。
大大小小的物品塞满一屋子,玄渊看了看,不得不说,他们三人办事还是很给力的,这些东西里面所含有的灵息虽然不多,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积少成多阿。
只要数量够多,那么便是每一样所含灵息不多,在数量的聚集下,这看似少量的灵息便能成为大量,吸收起来,恢复调息,自然也就比起之前仅是打坐调息要快的多。
事实证明,当玄渊将这屋子里的物件内所含有的灵息全部吸进之后,灵息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到是好了,舒清却一直不好,云昭然则从进来以后就一直盯着舒清,总觉得舒清神色看起来有些不妥,他是想给舒清看看的,哪想,他视线投过去舒清便立马移开了视线,就好像在刻意逃避他投过的视线一般。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又见玄渊在调息,不好打扰,这才沉默一旁,静静等待玄渊调息结束。
这不,玄渊刚一好,昭然便忍不住的走进到舒清身旁,温声道:“姐姐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我给姐姐看一下吧。”
说着他的手已经伸了过去,舒清却是下意识的缩了缩手,避开了他,他眸子垂了垂,手停滞在空中,似乎是愣了好一会,半响才恢复过来,道:“怎么了,是昭然做错了什么吗?姐姐怎么突然就变得疏离我了。”
疏离,舒清还真没想过,她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什么心情去对他。
可这一句疏离出来,着实扎了一下舒清的心。可即便如此,她仍旧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昭然,还是玄渊足够体贴她,见其模样心知她肯定也是没能调解好自己的心里状态,上前对昭然道:“昭然弟弟,你姐姐没事,她就是在过去里看到了一些东西心里难受,你先让她自己静静吧,等她自己消化完了就没事了。”
如此一说,又是解围,又给予了舒清时间,舒清感激的冲着玄渊点了点头,玄渊当即一笑,道:“我灵息现已经恢复,不如你也趁此时间调息一下,这群小朋友我便先带出去了,我们在外面候着你。”
言外之意,调息之间好好想想他之前的话。
舒清颔首,感激道:“谢谢。”
事实上,她确实也需要一点时间自我调理,捋一捋思绪,整一整心态,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会郁闷到什么地步的,这般,玄渊这么一体贴,算是给足了她自我消化的时间,于是乎就按照玄渊的安排,众人都退出了破庙,庙中仅留舒清一人独自沉思。
玄渊所说的那些话她不是不明白,又或者说,道理谁都懂,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又如何感同身受?便是玄渊说的在怎么清楚,在怎么与她没关系,事实上,她是司晴转世这一点是绝对洗不白的,而司晴当年所为也是绝对洗不白的,那么,就算所有人都认为与她无关,她不需要背负这些的时候,她自己又怎么可能去真的认为,与她无关,她不需要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