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竹宫。
南宫皓雨没有推开门,感觉奇怪,一看,竟上了锁,大喊周长福。
周长福颠颠跑过来过来,“陛下。”
“谁让你锁门!”
“是娘娘。”
“娘娘?”南宫皓雨咳嗽两声,“娘娘吩咐的,为何不在这好生看着?”
这时,南宫沐和郝立风过来,南宫沐疾步走过来,和南宫皓雨拳来掌往,腿脚有如麻花,南宫沐见胜负已定,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箍住南宫皓雨,就像一只考拉。
南宫皓雨稳如泰山。
南宫沐数他下巴上的胡茬。
南宫皓雨拍了两下,“怎瘦这么多,又多少天没吃肉。”
南宫沐趴耳朵:“拍了一部电视剧,剧中角色瘦,不减肥演不了。”
“那得注意身体,不然像父皇这么大岁数一把老骨头,遭罪。”
“你很稳啊。”
“骨头在里面咔嚓咔嚓哗哗啦啦……”
给南宫沐逗的咯咯乐。
然后还是下去,“父皇老当益壮,怎会一个我都承受不住?”
南宫皓雨:“父皇有那么老吗。”
“您不是说自己一把老骨头。”
郝立风:“行了,别说了。开门。”
南宫沐对周长福点了下头,周长福把锁打开。
郝立风和南宫皓雨跟着南宫沐走进小客厅,南宫雴看到郝立风站起来,在窗前的郝若水闻声转身。
俩人像是在照镜子,又像是磁铁,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鼻子,嘴巴,眼睛,只有眉毛,一个有痦子,一个没有;一个目光伶俐,一个目光温柔;一个像鹰,一个像燕。
郝立风抬手抚上郝若水眉毛上的痦子:“若水,我的妹妹。”
“姐!”
郝立风给她抹眼泪:“和小时候一样爱哭。”
“我小时候……不记得。”
“你小时候是个爱哭鬼,你都忘啦!”
“母后,娘失忆了,十二岁之前都不记得了。”
“怎回事?”
“娘被买给曦月国夫妇,卖方给娘吃了失忆的药。”
“本宫不管他是活是死,定碎尸万段!”
南宫皓雨:“朕立刻下旨。周长福。”
“是。”
郝立风问郝若水,“姐可以帮你想起来,但那段时光对你而言并不愉快。”
“不愉快,也好过一片空白。”
郝立风念道:“往日重现,回忆当年。”念完,郝若水合上眼,一幕一幕就像电影,很快,但也全部记了起来。
纵有千言万语,都只化作拥抱,姐妹俩的眼泪淌在对方的肩膀上,顺着肩胛骨流到心里。郝若水哭的凶,不停抽噎。
“好了,好了,不哭了。”
希望妹妹能坚强,可也总是会心疼。
“两个孩子的娘了,不要总是哭哭啼啼。”
“姐,这是雴儿。”
“哪个chi?”郝立风竟然没反应过来。
南宫沐:“大雨的那个雴。”
“大雨?”郝立风道,“孩子,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