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雴犹豫了一下才过来,低着头,“爸爸妈妈四个月前才告诉我,我是从古代穿越过去,妈妈用我和父,父皇的头发做了鉴定,证实了我们的血缘关系,我叫南宫雴,妈妈说,襁褓里,我的名字就是南宫雴。”他说着跪下来,哭泣不止。
“玄泽,玄泽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听到了吗,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是做梦吧,这是梦吧,只有在梦里,若水和雴儿才会站在我面前。”郝立风说完感到头昏,南宫雴忙将她抱起,边招唤边放在榻上。
南宫皓雨含泪看者母子俩,吩咐周长福传太医。
郝立风迷糊中听到有人说话,说什么珠什么喜。她又累又困也没仔细听。
每次做梦都能接的上,这次不管怎么努力都再也梦不到若水和雴儿。
不知时间多久,她终于醒了过来,睁眼,郝若水和南宫雴坐在榻边。
“姐,喝水吗?”
“母,母后,您喝水,水吗?”
郝立风懵懵地瞅他俩。
南宫皓雨大笑:“飔厉,你傻啦!”
南宫沐道:“传说中的一孕傻三年?”
南宫皓雨一脸担忧:“怀雴儿的时候没傻呀,不会一直这么傻下去吧。”
郝若水回头:“皇姐夫才一直傻下去呢!”
她小小声,南宫皓雨也感到了来自娘家人的威力,忙陪笑:“好,朕傻,朕傻。”
郝立风躺下:“我还要继续睡,只有梦里才能实现愿望。”
南宫皓雨道:“起来吧,太医说你得多运动运动,对肚子里的孩子好。”
“孩子?”
“傻瓜,你怀上了。”
“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傻三年也是真的?”
“你已经在傻了,还能有假。”
郝立风坐起来,看着南宫沐,南宫雴,郝若水,先是笑,笑着笑着号啕大哭。
南宫皓雨苦着脸:“这下完了,不但傻了还疯了,要不得喽!”
太后怒道:“你不要,你想要谁?”
“母后,反正您不也喜欢她,刚好,儿子给你换一个听话懂事会哄您开心的儿媳妇。”
“你敢,我把你这儿子换了!我几时说过不喜欢她了?人家都说知子莫若母,你呀,一点也猜不透哀家的心思。”
南宫皓雨疑惑道:“儿子愚钝,没听明白您什么意思。”
“沐儿和雴儿的眼睛太像了,你让一个老人怎么面对一个和自己失踪的孙儿如此相像的眼神。”
南宫沐道:“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
南宫雴问他:“你明白啥?”
“皇祖母坚决反对收养我和从不正眼看我的原因。皇祖母,这回可以看啦,您已经喜欢我很久啦,”他几乎是跳到太后面前,“看吧看吧!”
“滚蛋!哀家亲孙儿回来了,看你做甚!”
南宫沐怒哭看南宫雴:“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抢走皇祖母对我的爱,还要抢我的储君之位,本宫告诉你,没门儿,本宫的位子,谁也夺不走!”
南宫雴啪啪鼓掌:“好!”
“好什么,你是观众吗还叫好,配合配合不行?”
南宫雴叹了口气:“这孩子,演戏上瘾了。”
“咦!这孩子?你才比我大三岁。”
“你在表哥眼里就是小孩呀。”
“表哥~”
“皇表弟。”
“还绿表弟呢。”
“长福哥告诉我这是规矩。”
“表哥哥,可以带表弟出去玩嘛?”南宫沐抓他胳膊怪声怪调。
太后忍着笑:“当心点,别把我孙儿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