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沐边和南宫雴手拉手走出去边说:“我是朱。”
太后:“……郝立风,你的傻把你妹妹的孩子传染啦!”
然后又听南宫沐说:“近我者赤!”
“这孩子!”太后笑笑,然后问郝立风感觉如何,又说了很多需要注意的。尽管郝立风已经生过一个了,还觉得她是头胎,还是个十六七的小姑娘,絮絮叨叨,没完没了,一直问记住了吗明白了吗。郝立风一点都没不耐烦,不仅耐心听,还让南宫皓雨拿小本本记下来。
“玄泽,都记下来了吗?”
“记下了,放心吧母后,我会好好督促飔厉。”
正厅。
“关于储君,你们俩有何打算。”
南宫皓雨道:“儿臣认为,还是交给沐儿。”
郝立风道:“臣妾也是此意。”
太后颔首,“嗯,你们和我想的一样。雴儿不在皇家长大,他的性格和反应能力也不符合储君的标准,若加强训练也并非不可,但这对他并没有好处,且他自己也并不想做皇帝。”
南宫皓雨道:“其实沐儿也不愿意,就连朕也不愿意,没办法,总要有人放弃自由保家卫国。”
“看你说的什么话!沐儿可比你强,他将来做了皇上肯定比你要好。”
南宫皓雨:“……嗯,母后说得没错。”
牢房。
欧阳辰和南宫沐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南宫沐做的菜,还有一壶酒。
欧阳辰酒足饭饱,眼镜一眨不眨看着南宫沐。
“值了,真的值了,儿子,不要难过,也告诉你娘不要难过,爹在那边会一边赎罪一边保佑你们母子。”
“我们为什么要难过,你去哪赎罪,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
“……这不是断头饭?”
南宫沐摇头,“这是送行饭。”
“送行!”欧阳辰站起来,“送行饭让你爹在牢里吃,有你这样的孩子吗!”
“是你着急拿出来就吃,我都没来得及说话。”南宫沐嘴巴一撅,“您死罪已免,半年活罪已过,今天就能回家了。”
“咱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
“娘亲要伺候母后做完月子,我也不走,乾坤国的储君仍然属于南宫沐,但这件事暂时不能公开,雴哥哥的身份也不能被任何人知道,请爹爹务必三缄其口。”
欧阳辰颔首:“好,爹谨记。”
“为了防止您说走嘴,我还是得用术法。”
“慢着,咱父子何时能再见面。”
“咱们分开十二年得以重逢,下一次也不会太久。”
“只怕就是见到了,我也不知道你是我儿子!”
南宫沐跪下来,仰起头,满脸是泪:“那您就好好看看我吧,记住我,一定要记得您的宝贝儿子。”
玄飔宫。
南宫皓雨坐板凳上洗拉了臭臭的尿布,悠悠床里的三皇子闭着眼睛哭,南宫沐掀开看看,又换下一个,递给南宫皓雨,南宫皓雨咧咧嘴,继续洗。
郝立风打了个哈欠,肚子咕噜咕噜,“有饭吃吗?”
南宫皓雨:“有,若水在煮粥,雴儿在熬汤。”
“怎么都是稀的?”
南宫沐道:“太医说弟弟拉臭臭干,母后不能吃太干的。”
郝立风嘴巴一撅。
这月子怎么才过了十天!
昨天喝了一层厚油的公鸡汤,奶水是多了,她是又恶心又不通畅。
这次从知道开始就吐,直到吐到生产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