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沐道:“本帅知道大家辛苦,理应吃点好的,但是,现在这情况,能填饱肚子都是问题。这酱骨头,周长福差点被打才买回来,肉多的给了伤残士兵,少点的给了立下战功的将士,你们身强体壮,本帅这么分配并不有失公允。要是真觉得不公平可以回家,家里有吃不完的肉。”
将士们嘀咕这个那个,但是没理,不敢大声嚷嚷。不过,回家吃肉是不错的选择,于是下一场人数明显减少。
南宫沐料到会如此,并未受到影响,仍然全神贯注和钻石宝剑还有卷轴并肩作战。
天穹术和阵法还有武功相辅相成,东和东北都受到重创,人员伤亡以万为计,整整一天过去没有动静,但仍然严防死守,不敢放松。
这两天都是晴天,但有零下三十度,雪还是那么厚。
南宫沐用雪砌了防护垒,放置了泥塑的萌版的自己,还有几个泥塑的士兵,手上拿着迷你兵器,威风凛凛。
只要城堡在,就算敌兵来了在睡觉,也能抵挡一阵子。
上午建成的城堡,下午就派上用场。东北卡口的一个士兵竟然只身前来,被城堡里的南宫沐用钻石宝剑打出十米多远。
南宫沐怒火中烧,“如果不是他们想打,十只朱厌过来也不可能大起战事。”
周长福道:“殿下说的对,他们就是想争权夺势,朱厌的到来让他们找到了借口。”
“我一定要平息战乱,让乾坤国安宁下来。对了,不要叫我殿下,我已经不是太子了。”
“圣旨不作数。”
“可是,我当真了。”
“殿下,你这脾气怎么这么倔呢。好好,不叫殿下,那叫什么。”
“沐儿。”
“沐,沐儿。”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一阵烟雾飘进来,南宫沐和周长福捂住口鼻,但已经来不及了。眼睛合上之前,他看到两个敌兵,一双手伸向自己,一双手伸向周长福。
北关卡。
郝立风蓬头垢面,别说皇后的形象,就是女人的形象都没有了,从远处看就像一个糙汉子。
她无时无刻不拿着酒,只要有空就喝,但是不贪,只抿一口,嘴巴里有点酒味就行。
酒为欢伯,除忧来乐。
她不奢望欢乐,只想麻木。
不管因为什么,总归是无数条在自己手上,她没有什么可为自己辩解。
螺旋刃特别不好清洁,用羊毛刷仔细刷了十几遍,血腥味还是存在,但其实螺旋刃根本不需要碰到人。
打起来吃东西的时间都没有,郝立风疲惫不堪,随便在哪都能睡着,像这样认真刷螺旋刃还是头一次。
将螺旋刃埋在雪地里,这样应该就不会有味道了。
天气太冷,都躲着不出来,她却站在雪地里,木讷呆滞。
这两天,总有人议论纷纷,说她傻了。
这个时候若真的能傻还真的挺幸福,但她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她也不得不清醒。
时间差不多了,刚拿出来就看到一个人架着南宫沐往这边走,后面还跟着队伍。
郝立风跑过去:“你想要什么就说,只要不是皇上王爷,我都可以做主。”
“我要北关卡和西北关卡以及东北关卡的统治权,我要做将军,你做的了主吗!”
“能!不就是将军吗。把他放了,马上让你当将军。”
郝立风说完将螺旋刃背到身后,军帐里的士兵被反光晃了眼睛,再看过去,立即明白,拉满弓,等那人把南宫沐还给郝立风,一箭射出去,那人却把南宫沐拽了回去,正中南宫沐后背,郝立风没能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