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说了许多的话,也回忆了许多的事,愁绪万千。
“十八年前,洛城之战,疑点很多,要想查清楚,得慢慢来,不能着急,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就做你的医者,真相总会大白的,师父以前不曾参与朝堂中的事情,也是不明白十八年前究竟是谁出卖了洛城,是何人打开了城门,何人毒死了训狼师,雍都为何迟迟不肯派出救兵,这些都得你去查清楚,我知道十八年前,受在城门的将士还有留下来的,或许你可以去找到他,至少可以知道何人打开了城门,又是何人指示的。”白紫竹又对南宵说道。
很久的时间,南宵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阿檗,你回来了。”
白芍才从千金堂回来,看见白紫竹和南宵二人,端坐着,气氛却是很沉重。
“师父,阿檗,你们这是怎么了?”白芍不明所以,问道。
“芍,这几日千金堂可还是很忙?”白紫竹没有回答白芍的疑问,就问道。
在所有人以为白芍回留在练药堂的时候,白芍却是选择了留在了千金堂,白紫竹一直尊重白芍的决定,也没有多问,白芍也没有告诉别人,自己想留在医馆真正的原因是因为麻岱,留在千金堂后,白芍总是忙忙碌碌,一直跟着麻岱研究医学。
“千金堂不是一直都不曾有不忙的时候吗?师父这不是明知故问嘛。”白芍说道。
“师父今日太累了些,你和阿檗先去吧。”白紫竹有气无力地说道。
“师父……”白芍还想开口,白紫竹却是起身走了,只留下了一副疲惫的背影。
“阿檗,师父今日是怎么了?”白芍又问南宵道。
“师姐,我应该怎么办?”沉默了许久的南宵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南宵抬头看向白芍,却是早已泪流满面。
“发生了什么?阿檗?”白芍走过去,抱住了南宵,就像小时候那样,心疼地摸了摸南宵的头。
南宵像是在抓住了一跟救命稻草般,他极力地想从白芍这里得到一些力量。
“师姐,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阿檗,你就告诉师姐,师姐和你一起抗,师父,阿檗,还有我,我们三人一直都是彼此的力量,现在也是。”白芍说道。
南宵一五一十地向白芍诉说了在五柳庄遇到的猎户,在怡春楼的莺歌,以及白紫竹所说的事情。
白芍也是始料未及,她一直知道南宵的身份不一般,却是没有料到南宵会是洛城王之子,是散医白紫青的孩子。
“师弟,我可以帮助你。”白芍说道。
“谢谢师姐,我会自己去查清楚,不想再拖累师姐,师姐就在千金堂帮助麻岱师伯,师姐不是想做一名像师伯一样的医师吗?现在师姐跟着师伯,就是最好的。”南宵说道。
“师弟,我的帮助意思是我知道活着的那名受城门的将士。”白芍说道。
南宵大吃一惊,惊奇地看向了白芍:“师姐,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