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誉公子过奖了。”南宵说道。
两人此次见到,当着赵相的面,倒是异常客气。
“大家也别说着话了,就先吃着。”赵夫人说道。
“誉儿,南宵御医,就是医治公主怪病之人,赶紧向南宵御医敬酒以表谢意。”赵相说道。
“救了公主,王上不是升南宵医师为正五品御医了吗,怎么还要我感谢。”赵誉说道。
“这孩子,怎么说话,你父亲叫你敬酒你就敬酒。”赵夫人说道。
“南宵御医,不要见怪,实在是老夫将犬子宠坏了。”赵相说道。
“赵誉公子乃是少有的真性情。”南宵说道。
“誉儿,为父已决定近日就向王上求道圣旨,将着邮禾公主与你赐婚。”赵相说道。
“我不要。”赵誉说道。
“这公主,地位尊贵,样貌也极好,你有何缘由不要?”赵相说道。
“我不喜欢公主,我有喜欢的人。”赵誉说道。
“为父什么事都由着你,但是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由不得你,不管你喜欢谁不喜欢谁,公主必须得娶,娶了公主,你再纳多少妾,要多少人,为父都不管。”赵相说道。
赵相言语少厉了些,赵誉闷闷地喝了一杯酒,又倒了一杯。
“我先谢过南宵医师了。”赵誉说道。
“医师职责所在。”南宵说道。
两人都闷闷地举杯喝了一杯酒。
“不料,这南宵御医也是豪情。”赵相见南宵将一杯酒喝尽说道。
“下官今日见赵誉公子才是真性情之人,心中欢喜。”南宵说道。
“真性情,还不是得娶自己不愿意娶之人。”赵誉说道。
赵誉又独自为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就起身离开了。
“丁山,快去看看你侄儿。”赵夫人对丁山说道。
“姐姐,你放心,我这就去劝劝誉儿。”丁山起身追着赵誉去了。
“这孩子。”赵相放下了筷子,极为不悦。
“南宵御医,今日真是见笑了,犬子任性了些。”赵相继续说道。
“这雍都少有赵誉公子这样的真性情了,南宵倒是真喜欢,为人坦率。”南宵说道。
“不管他了,随他去吧。”赵相说道。
……
随后,赵相也没有再说什么。
南宵就告辞了赵相,先行离去了。
南宵离开后,赵相对身边之人说道:“去将成杰叫来。”
“是。”
赵相只等了一会儿,成杰就到了。
“赵相。”成杰说道。
“成杰,今日我见到了那位入宫的杏苓苑医师,你猜怎么着?”赵相说道。
“怎么?”成杰说道。
“也不知道这安排在杏苓苑的人是怎么回事?洛城王之子在杏苓苑长到了这般大,老夫才见到,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赵相说道。
“大人,洛城王之子是什么意思?”成杰说道。
“什么意思?就是洛城王留下来的余孽,一直活着,如今看来是被那个芪妃带去了杏苓苑,我就说这好好的芪妃不当,怎么又回去了杏苓苑,原来是藏着人。”赵相说道。
“竟然活到了现在,这芪妃是不容小觑啊。”成杰说道。
“活到了现在又能如何?芪妃再能藏人,还不是被我发现了,竟然与那南宫羽一模一样,就这样,还敢出现在雍都的王宫内,看来是不怕老夫了。”赵相说道。
“那接下来该如何?”成杰说道。
“你今日将安排在杏苓苑的那位叫来我附上,她近日不是也在雍都吗?叫她来见我。”赵相说道。
“是。”
“还有,尽快将那个南宵给解决了,记住,手脚一点要干净利落。”赵相说道。
“是。”
“下去吧。”
……
古柯正在做自己的事,突然收到了赵相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