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夫人喊了一声,惊起了全赵府的人。所有人都急匆匆地跑去了赵誉的房间。
赵相也急匆匆跑去了赵誉的房间,刚走到赵誉的房间,赵相就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赵相赶紧打开门,之间赵夫人抱着赵誉哭成了一团,赵誉的胸口插着一把刀,鲜血直流,嘴里也吐着血,赵夫人和赵誉在一片血泊中,躺着……
赵誉留着最后一口气,弱弱地说道:“娘,我要去找如烟了,她一直在等我,我知道如烟一直在等我,她等了我许久了。”
赵夫人哭着说道:“儿子啊,娘也在等你,你走了,娘可怎么办呢?你不要都下娘一个人,儿子啊。”
赵相冲着下人喊道:“去找太医,把全雍都的太医,医生都找来。”
赵誉说道:“娘,我走了,如烟,我来了。”
赵誉就这样死于自杀,脸上带着笑容,双手垂在了地上。
赵夫人几近嘶吼,大喊一声:“誉儿!誉儿,你也等等娘,娘去陪你,你说娘不疼你,不是的,娘只疼你,比那个如烟疼你。”
赵夫人说着,一头撞向了桌子边,等赵相再次进入赵誉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赵誉和赵夫人两人在一片血泊中,都没有了气息。
赵相额头直冒冷汗,瘫坐在了地上。
……
太医匆匆来到赵府,赵誉和赵夫人早已回天乏力。
太医不敢直言,赵相呆坐在一边,不理会任何人,太医见状,对管家安顿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赵府。
赵相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赵某,从今日起什么都没有了,无妻无子,什么都没有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冯景的婚礼,可以称得上是最有排场的婚礼了,王上南宫辰亲自到冯府,一时间冯府聚集了雍都大大小小的官员。
冯景这些年在朝廷为官,既不是赵相一派之人,也不是许敬一派之人,冯景表明上看一直是处于中立的状态,无党无派,其实冯景乃是南宫辰的人,如今南宫辰继位,朝中官员大都在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冯景深受南宫辰的信任,就连婚礼,南宫辰都是亲自来到冯府,可谓是信任有加,南宫辰这样做,也是在告诉别人,雍都换天了,如今是南宫辰的天下,冯景的婚礼,南宫辰都来了,唯独没有赵相,这就是在告诉别人,赵相气数已尽。
有一侍卫凑到南宫辰耳边,说了一些什么。
南宫辰只点了点头,侍卫就走了。
南宵和邮禾也在冯府,位列南宫辰的左右。
南宵是以洛城王的身份来冯景的婚礼现场,邮禾则是以长公主的身份来到冯景的婚礼现场,这样也是在告诉别人,如今洛城和雍都已经重修于好。
所有的事情都是恰到好处,大家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中,完全不知道在雍都赵相府,有人正经历着生离死别,妻离子散的悲痛,在那个曾经宾客如云的赵相府上,悲痛已然笼罩了全部。
冯府,南宫辰正坐高位,所有人都围着新继位的王上,尽力显现自己的才华。
南宵和邮禾只乖乖吃着酒席,尽量不去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南宫辰突然说道:“今日冯大人大婚,我们这一群人才得以聚在一起,往日里大家都各自忙碌着,都没有时间聚一聚,今日呢,在座的诸位都是自己人,我们有什么就说什么,看大家今日高兴,寡人不妨再来个喜上加喜如何?乘着大家高兴,就让大家更高兴高兴,反正都是自个儿人。”
在场的各位官员个个都是欣喜万分,南宫辰这一番话不就是在暗示今日能来到冯府之人,日后必能加官进爵,官运亨通吗?
一位官员说道:“王上,既然是能喜上加喜,我们各位自然是洗耳恭听,王上也不卖关子了,就直说了,让我们这几位再沾沾喜气。”
“哈哈哈。”南宫辰大笑一声,继续说道:“我说王大人啊,比这真是哪里有喜气就想着到哪里沾沾喜气,今日,寡人就成全了你,刚好,洛城王和长公主邮禾都在,那寡人就自作主张了,也不算是自作主张,洛城王和长公主两人是两情相悦,父王也看好洛城王,今日寡人就在这喜气的日子里,赐婚于洛城王南宫月与长公主邮禾。”
南宵以南宫月之名,在洛城成为新一任的洛城王。
南宵和邮禾连忙跪下,说道:“臣领旨。”
南宫辰摆摆手,说道:“两位赶紧起身,莫不要再抢了冯大人今日的风头。”
南宵和邮禾才有起来,周围人开始各种恭喜祝贺,南宵和邮禾各种应承着。
一片欢声笑语中,邮禾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朝着热闹的人群看了一眼,便要转身离开,邮禾赶忙穿过人群,走向了那个熟悉的面孔。
邮禾加快了步伐,又喊了一声:“小厮……”
小厮听到声音,才有停了下来,小厮转身看向邮禾说道:“长公主,我只是想找一下南宵医师,哦,不是,是洛城王。”
“找我做什么?是怡春楼发生什么事了吗?”南宵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邮禾看见小厮后,立即就追了出来,南宵就跟着邮禾出来了。
小厮小声说道:“姐姐一直想学易容术,一直惦记着,如今,虽然姐姐不在了,但是易容术还在,我就想学一学,让姐姐高兴一下。”
邮禾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叫姐姐不在了?”
小厮说道:“长公主难道不知,姐姐已经走了吗?”
邮禾又问道:“什么时候?为何我们全然不知?”
小厮回答道:“就是那日,王宫外,有很多人等着长公主和洛城王,我也在等着,姐姐病了,没有人肯为姐姐治病,整个雍都我只认识洛城……南宵医师,所以我就在宫门外等着,虽然等到了你们但是人太多了,我被人群挤走了,没有人见到……然后我回去怡春楼,姐姐已经虚弱无力了,姐姐等我没有见到长公主,嘴里念叨着就离开了。”
邮禾眼前有些发黑,南宵赶紧扶着邮禾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
邮禾又问道:“如烟最后说了句什么?可有什交代?赵誉不是在雍都吗?为何也没有去看看如烟?如烟走的时候开心吗?”
小厮说道:“姐姐嘴里一直喊着长公主的名字,说不该让长公主看到姐姐……看到姐姐接客的样子,姐姐没有等到长公主去怡春楼,很是在意,还有姐姐一直想学易容术,没有机会学了,我才想着,南宵医师能不能教教我?赵誉公子和姐姐吵了一架,许久没有去看姐姐了,姐姐旧疾复发,身边也没有人,赵誉公子也是最后才知道姐姐离世的消息。”
邮禾仔细想着如烟说的话是何意?接客?何时看到如烟接客的样子了?邮禾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到,就疑惑地问南宵:“南宵?如烟这是何意?我何曾看到过……如烟……如烟是有什么误会吧?今日还是如烟喜欢的人大婚的日子……我……我有些难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