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宵想了想,说道:“许是那日,我们在如烟房间暗阁的那日,那日,我就觉的如烟的情绪有些低,但是没有多想,谁知道如烟姑娘竟是如此的明感,我本以为如烟姑娘的性子是有些刚烈呢,其实比任何人都脆弱。”
邮禾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邮禾竟是全然不了解如烟,原以为如烟是一位坚强的女子,实则是比任何人都需要被人呵护,如烟一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的自尊心,那日,在邮禾和南宵的面前,如烟失去了最后的倔强。
冯景不见南宵和邮禾,便出门寻找了,就看到了哭着的邮禾,南宵,小厮。
“洛城王,长公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冯景说道。
南宵回答道:“怡春楼的如烟姑娘旧疾复发走了”
冯景说道:“是那位与众不同的姑娘吗?到时挺惋惜的,我看那位姑娘是位女中豪杰,与其它人有很大的不同。”
邮禾突然止住了哭声,说道:“够了,这样就足够了,对于如烟来说,足够了,如烟得到别人的尊敬了,而不只是别人口中的烟花之地的女子,有冯大人对如烟如此的评价,我想如烟一定会很高兴的,今日还未来得及祝贺冯大人,这会儿子,我就代我自己和如烟祝冯大人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邮禾知道如烟真正想要的一直都是别人对如烟的尊敬,而不是怡春楼花魁的名号,如今能够得到如烟喜欢的人的一句称赞,想来如烟是自足了。
冯景说道:“多谢多谢,长公主和如烟姑娘的心意,冯景都收下了。”
邮禾又对小厮说道:“往后,你就跟着我和南宵吧,学习易容术好吧?”
小厮连忙答应道:“好好好。”
冯景又说道:“几位先在外面吹吹风,冯某还得招呼招呼里面的人,先进去了。”
南宵说道:“冯大人,你先进去吧,不然里面的人都该找你了。”
白墨找到了南宵和邮禾,说道:“王爷,长公主,属下有事要报,关于……
因为小厮也在,白墨看向南宵,犹豫不决。
南宵说道:“无碍,说吧。”
白墨才又说道:“赵相发疯了”
南宵震惊地说道:“为何?”
白墨说道:“赵誉因为一青楼女子自杀了,赵夫人随赵公子去了,赵相一时间受不了刺激,就……”
南宵说道:“好了,你下去吧,其余的事情后面再说。”
白墨离开了。
南宵对小厮说道:“本不该让你听到这些,但是有些事情你也该知道,现在雍都也不适合我们留在这里了,我和邮禾带着你去洛城吧,往后我们都带着你。”
……
南宵和邮禾提早离开了冯府。
……
洛城王南宫月与长公主邮禾的婚礼,可谓是轰动一时。
一边,南宫珏为邮禾备了十里的嫁妆,从王宫出发,声势浩大,另一边药医白紫竹也为邮禾备了十里的嫁妆,从杏苓苑出发,走了足足几日。
人们都羡慕道:“不知道该羡慕洛城王还是长公主了。”
宾客散去,南宵才进了房间,邮禾顶着盖头,端坐着,等着南宵的到来。
南宵喝了些酒,醉汹汹地走进房间,没有走向邮禾的身边,而是径直走到了桌子边,拿起来茶壶就开始喝。
邮禾听到南宵的动静,但不见南宵走近,就小心地问道:“南宵,是你吗?”
南宵一个激灵,说道:“不是我是谁?”
邮禾有些生气了,就说道:“南宵,你在干什么?”
南宵才迷迷糊糊地说道:“今日是咱们两个大喜的日子,我本不该喝酒的,可是他们坏,他们硬要我喝酒,这下好了,我醉了,我得多喝些茶,清醒一些,我要清醒地记着我的新娘的娘子,我得赶紧多喝些茶水,醒醒酒。”
南宵说着,又灌了自己几杯茶。
邮禾本是气着,又被南宵逗笑了,说道:“南宵,你要是还不过来,我就自己掀盖头了。”
南宵猛地回神,说道:“那不行,我得自己来,你是我的新娘。”
南宵又晃晃悠悠走到了邮禾身边,费力掀开了邮禾的盖头。
一张及其美丽的脸就出现在了南宵的面前。
邮禾眨巴着眼睛说道:“你能清醒地记着我现在的样子吗?”
南宵说道:“我的,我的新娘,我能记住。”
两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干柴烈火。
南宵有些喝多了,想尿,努力忍住了一下还是说道:“邮禾,你等我一下。”
邮禾奇怪地问道:“等什么?”
南宵说道:“等我先去方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