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择森垂眸、眉眼弯弯挂着笑地注视着王予烟,王予烟被看得视线开始游离闪躲。
林择森轻笑出声,扳正王予烟的脑袋,低头亲了亲王予烟嘴唇,亲完移开后,林择森轻声问:“够了?”
王予烟盯着林择森,抿嘴不说话。
林择森坏坏一笑,又凑了下来:“我不够。”
王予烟被林择森抵在车门和后视镜的角落,他的手托着王予烟后脑勺,也许是不再甘心于浅尝辄止,林择森慢慢的加深了这个吻。
吻得王予烟开始意乱情迷的时候,林择森忽然退开,勾唇坏笑:“这次够了。”
病急乱投医,大概指得就是这会儿的王予烟。林择森这一笑,让王予烟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她用手背覆上眼睛,模样懊恼极了。
林择森将王予烟拉进怀里,手圈着她的腰,不想让她走。他低了低身子,将头埋在了王予烟的脖颈处,呼吸湿湿热热,他那带着磁性的性感嗓音低低传来:“姐姐,我石更了。”
王予烟也石更了,被林择森这话吓得全身都僵硬了。
*
兰歌在即将碰到车尾时来了个急刹车,一时没站稳踉跄了下后,摔了个狗吃屎,摔的非常狼狈。
见兰歌摔倒了,坐在行李袋上的男人急了,他站起身扯着嗓门大喊:“兰歌,你怎么那么笨,爬起来啊!!”
就在这时,副驾驶处传来了关门声。兰歌艰难地抬起头,刚刚站在两个人的地方,现在已经没有人了。
只剩下一大片广袤无垠的草甸。
“兰歌,赶紧拦住他们。”后面的男人边嚎边往前跑,这心里一急啊,高原反应都能立马就好了。
兰歌喘着粗气艰难奋力地往前爬,好不容易抓住车屁股,可还没站稳就跌了下去,高反让她十分有心无力。
终于,兰歌凭着意志爬了起来。她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全放在了车上。兰歌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棉服外套,在普拉多车身擦了一圈后,深蓝色上多了好几道泥土灰。
这会儿她全身上下灰扑扑,脏兮兮的。大概是她不服输的精神挽留住了林择森吧,林择森站在车门处,迟迟没有上车。
见林择森没上车,兰歌看到了希望,开始奋力往前挪,兰歌这一奇葩操作,让林择森他们那台车,瞬间干净了不少。
快到后排车门位置时,兰歌撑着车身站直了腰,看清楚林择森的脸后,兰歌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大概是说不出要蹭车的话,兰歌一鼓作气直接打开了车门,想整个人躺进去。她刚开门,视线就跟转头看过来的王予烟对上。
两人都是一惊,兰歌指着王予烟,瞳孔瞪得老大了,“是你。”
王予烟笑不出来,因为她透过后面的车窗看到了正朝他们走来的另一个“熟人”。
最糟糕的是,王予烟没有跟林择森通好气,没有告诉林择森不要让他们上车。
这全都怪林择森那张脸,没事长那么帅干嘛,害得王予烟想当个心狠手辣的坏人,都稀里糊涂地被他美色给忽悠的迷途知返了。
王予烟搅着手指,一脸不安。林择森这时打开车门坐上了车,他手里夹着根点燃了的烟,偶尔漫不经心抖一下烟灰,像是在等人。
后排的兰歌这时候也坐上了车,只是她刚坐稳,林择森冷沉着一张脸,吐出四个字:“把门关上。”
恰好这时,兰歌的同伴气喘吁吁的跑到后排另一边,他抬手想开车门,第一次他没打开,第二次车门还是纹丝不动。
他急了拼命拍着车窗:“兰歌,帮我开一下门。快点,我快累死了。”
兰歌往前倾了倾,手搭上门把,推了一下后她发现打不开。随即转头望向林择森,只见林择森悠闲自在地在抽着烟。
驾驶座的车窗摇到了底,林择森夹着烟的手搭在车门,偶尔会伸出去掸掸烟灰。兰歌望着林择森走了神,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她该干什么。
车外的男人等得不耐烦,他踹了一脚轮胎后,绕到了驾驶座的位置。看到林择森一脸闲散地抽着烟,男人气不打一处来:“开车门。”
林择森将烟放到嘴边吸了口,转头朝男人吐了一口烟雾后,挑着眉问:“为什么?”
男人被烟熏了一脸,抬腿给了车轮一脚,车身颠了颠,然后他回林择森:“我现在包你的车,你把我拉到巴肃,我给你钱,多少钱都行。”
林择森夹着烟的手往外一伸,男人见到冒着星火的烟头,很自然地往后一退。林择森顺着男人后退的方向,问:“多少钱都行?”
“只要你开得出,我就给得起。”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