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着眉,不解的望着他。
他把我拉入怀中,坐在沙发上,看着疑惑的我,继续道:“有我在,你不必担心任何人会伤害你们母女。”
听了他的话,我没有任何思考,下意识地笑了出声:“就这么肯定是女儿?”
“嗯。我想要女儿。”他很坚定。
“要是是儿子呢?”我反问。
“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但,女儿更好。”他低下头,满目柔情的看着我。
我眯起眼:“现在和我说这些,会不会太不合时宜?”
“只要你在身边,我和你说什么都合时宜。”他理所当然回到。
我陷入沉思,原来冯霜的孩子,是这么一个悲剧的开始。
“早不说晚不说,为什么现在才说?”我的眼神游离窗外,思索着他说得话。
也许他是在骗我,但是,他没有必要拿冯霜的悲惨经历来骗我。
非必要的原因,他是绝对不可伤了他的这位老相好。
“也许,我们之间,坦诚会更好。”他沉声道。
“太迟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不想再猜测你的心思,不想再整日活在算计里。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我每日胡思乱想,这样,会影响小鸡蛋长大。”我真诚道。
“嗯。所以,你有什么事,就直接来找我,如ABB所言,只要是你的话,我都会照办。”他允诺道。
“我有这么神通?能让不可一世的卫总对我听之任之?”我揶揄道。
“宋总不妨试试看。”他语气颇霸道。
“那我试试?”既然他都这么作了,那我不借此机会做些什么,就是我的不是了。
“试试。”
“我让季蕊蕊把之前楚天明赠我的房产,还有里面我收藏的那些东西,全都转让给了綦煌,你不许从中作梗。”我直言道。
他一滞。
脸色立马难看了。
我失笑:“看吧,你的话,是不能信的。”
他吃了瘪,无奈道:“好。这件事,我依你,但是,你的房产,和你的东西,终究是你的,既是你的,便是小鸡蛋的。我绝不能让小鸡蛋的东西,被别人抢走。”
我蹙起眉,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他这又是在用我那一套反其人之身,和我搁着抖机灵?
“你的本心,是要帮那个杂碎渡过难关。不必让你出手,这是我可以做到的事。”
“你的恩惠,他是一定不会接收的。他如今恨你入骨,又岂会因为你“高抬贵手”而就此接受。这对他而言,可是莫大的羞辱。”
他轻蔑一笑:“你倒是方方面面都为他考虑到了。可他现在人微言轻,没得选择。我要是他,就会放下这莫须有,不值半钱的所谓尊严,养精蓄锐,蓄势待发。而不是为了那点可笑的尊严,把自己置于绝境。”
“如果他要是你,就根本不会被你整到如此地步。正因为他不是你,所以才会遭受现在的一切。他的躁郁,在还没有完全走出来的情况下,就被你又重创了一击。以綦煌的个人能力和精神状态,在如今这样错综复杂的情况之下,他根本无法在社会上生存。现在綦家是多事之秋,就算是报答那可笑的养育之恩,我也不会看着他就这样死掉。”我冷静沉声道。
“他就这么让你牵肠挂肚?”他的语气泛着酸意。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再怎么说,我和他一起长大情分都在那儿。不帮他,我良心也过不去。我承认这些年,我因为妒忌他和季蕊蕊的种种,在綦家过得并不算幸福。可……”
“好了,我不想听你说别的男人。”他打断我的话。
我无奈看着他:“随便你,反正东西我已经送出去了。至于他要不要,那是他的事,我在你这儿,就一个要求,他要不要是他的事,但你不能成为他不要的理由。你可懂?”
卫淇奥委屈的看着我:“自我决心对你坦诚开始,我便不想遮掩我的感情。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想着别的男人,为了别的男人牵肠挂肚,瞻前顾后的替他考虑。”
“由不得你喜不喜欢。这是我的事。”我淡淡道。
“好,我不干涉。”他妥协了。
这反倒让我没料到:“嗯?”
“我说过,只要是你的想法,我都照办。”他真挚的眼神刺痛了我的左心房。
“如果是半年以前,也许我听了你的话,会越发至死不渝的爱你呢。”我自嘲道。
“你现在继续至死不渝的爱我也无妨啊。”他理所当然道。
我讥笑道:“你现在是准备又算计我一次,让我再次跌进同一个地狱里再历练一回?”
“要怪就怪,我当时头脑不清醒,没把外国名字没起好,我应该叫Angel或许会比较好些?”他叹息道。
我一愣。
thanatos,死神的名字。
Angel,天使。
然后噗嗤笑出来:“卫淇奥,现在是可以开玩笑的氛围吗?”
他望着我的笑容失神,眸光温柔极了。
我的笑容有些凝固,轻声咳了咳:“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舒服。”
“我没有在看你,我在看小鸡蛋。”
好,小鸡蛋万岁,我不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