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有有件事想告诉你。”在他怀中的我,环着他的肩,漫不经心地拈了拈他脸颊处掉落的睫毛。
“嗯?”他温柔应道。
“忙完这段之后,想让你陪我去无为客栈养胎。我喜欢那里,清净,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叨扰我。”我提议道。
他显得很诧异。
“你愿意我陪你一起?”
“嗯。我一个女人在外面肯定不方便,有你在,定是能保护我的安全。而且你在外面,万世没人管,我就能让楚天明抓紧时间巩固地位,不让你再抓他把柄。”我直言道。
他失笑:“倒也不必告诉我。”
“说和不说有区别吗?反正你最后都是会知道的。”我撇了撇嘴。
“你想去哪,我都可以陪你去,但是,不能去太久,如果是养胎的话,在家里,我能更好的照顾你。”
目的达成!
“可是……那里风好水好人好的,我心情肯定也会很好,我想躲一段时间,你要是没空和我一起又不放心,可以随时去找我,或者找一个盯梢的盯着我也成。”我抚弄着他的眉。
他的脸在我手里,成了玩具。
他仰起头,示意我给他摘眼镜。
我撇撇嘴,把他眼镜摘了,然后继续百无聊赖的拔他的眉毛。
他的嘴角含笑,也不做声,任由我孩子气的捉弄他。
“我不会再动楚天明的。”他又承诺道。
“拿什么相信你,我亲爱的仇人?”我阴阳怪气道。
“万世10%的股份如何?”他认真道。
我愣住了。
只听他淡声道:“我把卫家10%的股份转让给你,如果你手中持股25%,就会是仅次于我的大股东,这样够不够说服你?”
“你现在这不理智的样子,有点不像你了哦,卫狐狸。”我收起捉弄他的小动作。
“我从不做亏本生意。你的一切,将来都是小鸡蛋的,我给你,便是给他,怎么都不算我亏。”
我翻了个白眼:“狗东西。”
他失笑:“我一会儿狐狸一会儿狮子一会儿狗,敢问宋小姐,我到底是什么动物?”
“反正不是人!”我恨恨道。
他笑得很明媚,他似乎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所以,你可以放下芥蒂,安心在这儿养胎,别去我见不到的地方。”他说得时候,语气里带着些黯然。
“和我说说看,上次为什么要对楚天明动手。我一直想不明白,我宋家,何时危及过你的地位,岂能让你赶尽杀绝到如此地步?”既然他说要对我坦诚,那我倒是要听听,他该怎么解释他的不择手段。
“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我自己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脸别过去,似乎不是很想提及这件事。
“不知道?整个万世上下人心惶惶,你就用一句不知道来搪塞我?”我觉得很可笑。
“嫉妒。”他沉声道。
“啊?”
“我只说一次。也对你坦诚了,所以,不要再对我有任何猜忌。我们之间,已经不能再有任何误会了。”他失落道。
他有些难为情的说:“不论发生什么…我也不可能对你动手,这是我的底线。”
“说这些婊子话,都已经对我动手了……”我讥讽道。
“没有下次。”他这是在警告我?还是在说下次不会再对我动手?
我管不得这么多了,直奔主题。
“算了,我无心纠缠过去的事情,你什么时候给我股权转让书?”
他又乐了:“你倒是心急。”
“可不心急嘛…遇到你这样的人渣,干净利落才好。指不定又出什么事,你又变卦呢?”
“我在你这儿,算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了。”他感慨道。
“自作孽不可活。”我吐槽道。
“等我忙完这几天,和你一起拟定转让书?”他商量道。
万世大洗牌,加上他最看重的并购案出了很多岔子,的确是令他忙得不可开交,但……
“也行,但口说无凭。把你收藏的崇祯绣像本《金瓶梅》和南宋的金钱树以及吴他给你的那些画,全都给我作抵押,你要是没有把股权转让给我,那些东西,可就都是我的了!”
他眯起眼:“宋小姐,你这是强盗行径啊!”
我仰起头,理所当然道:“这怪不得我,和小人打交道岂能不强盗?起码到时候你变卦的时候,我心里也不至于不平衡,还能摸摸这些宝贝缓一缓。”
他失笑:“好,再给你追加一个清雍正坠玉琉璃瓶?!”
我立马让他打住:“你可别……追加押金的这种行为会让我很没底,你别到时候拿这些宝贝安慰我,半天见不着股权!”
他捏住我的鼻子,感慨道:“这是哪门子清冷如霜的宋家大小姐?我看分明就是江洋大盗啊!”
我耸了耸肩,随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