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欺负刘草籽就行了。”温迎没好气的回应道。
余沫沫立刻怒了:“你放屁,在这知青点是她欺负我好吗!”
别看余沫沫嘴巴厉害,但是战斗力那是弱的不行,刘草籽一巴掌能给她扇飞了,而且因为余沫沫嘴巴毒,她在知青点和大队里的名声都不咋样。
温迎不置可否,懒得继续和余沫沫斗嘴。
她一向如此,所有事情,一码归一码。
正好,刘草籽来到了门口,这下不仅仅是温迎想吐,就连余沫沫和陈静都捂住了嘴巴,余沫沫没好气的骂道:“刘草籽!你掉粪坑了?这么臭!”
刘草籽习惯了那味道,低头闻了闻:“差不多吧,猪屎也算屎。”
“呕......”
温迎让沈确先回去,知青点现在就剩下几个女孩子,他也不好待着,想了想,他骑上自行车往县城去了。
温迎坐在三人的房间里,刘草籽去洗澡了。
房间很小,就一个炕,能看的出来,这两个靠近的枕头是陈静和余沫沫的,而最靠窗边得那破烂被子,一看就是刘草籽的。
哎呀,她的小草籽啊,真是坚韧不拔呢!
余沫沫看着温迎那一脸感叹的表情,很不理解:“温迎,你家境优渥为什么会选择和刘草籽成为朋友?”
她不理解。
之前在城里的时候,余沫沫高中有很多家里富裕的女孩,她们一向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尤其是余沫沫这种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她们看不起,乡下来的泥腿子,她们更是嫌弃的不行。
多看一眼就好像是脏了她们的眼睛,所以余沫沫以为温迎这种人也应该是。
她对刘草籽好,不过是为了满足她那点得意而已。
可是这几天,她明显能看到,温迎对刘草籽,是发自真心的好,她不明白。
温迎坐在炕边,看向余沫沫,眼神平静:“你应该也知道,我爷爷是开国功勋吧?”
“我知道,你不用炫耀。”余沫沫撇撇嘴,她也想要这样的好家庭啊!
温迎却摇头:“我不是炫耀,我爷爷当初是拿生命换来的这个荣誉,我小时候看过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弹孔有十五个,刀疤有很多条,我曾问他疼不疼,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余沫沫眼睛瞪大了,这么多伤口!
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对于这种英雄她的眼神里带了敬佩:“说什么?”
“他说,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新中国,是为了新中国的所有百姓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我从小是被这么教养长大的。”
“我确实是公主,但是对于所有的百姓,我能帮我都会帮的,草籽是个很坚强独立的姑娘,我希望她能有更好的未来,有什么问题吗?”
温迎的视线太坦**了,看着余沫沫的时候,余沫沫总觉得自己是肮脏的,自己的想法是龌龊的。
这一刻,她似乎才稍微了解了一下这个公主的不一样。
不过,余沫沫脾气也大,她哼哼两声:“那你怎么不帮我?我也很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