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歪着脑袋,打量着余沫沫,语气带着好奇:“你刚来的时候,身上的穿的起码价值五块,你的皮肤白皙一看就没有吃过多少苦,你父母昨天还给你寄信,应当有补贴,你睡得被子还有棉花,你可怜什么?”
“我!你!”余沫沫想了半天,无奈的垂头丧气。
是的,她不可怜,知青点所有女知青里,除了温迎她比不过,其他她都是最好的。
温迎也不会一棍子打死,这年代女性的地位实在是太低了,若是能有帮助女性的机会,她都是愿意去做的。
她缓和了些语气:“当然,若是你有困难我也会帮你,不过得看你平时对我如何了,我这人,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余沫沫哼哼两声,转身就带着陈静离开了。
刘草籽带着一身水汽回来,身上的衣服都还是湿漉漉的,她就这么一身衣服,没得换。
温迎眉心直跳:“你咋连个换洗衣服都没有?早知道我给你带一件来了。”
刘草籽不甚在意:“等会就干了,姐姐你那些衣服,我咋穿啊?”
温迎有些苦恼,自己的衣服刘草籽确实不好穿,她都是量身定制的,就算是自己身上这个,给刘草籽也太大了。
余沫沫忽然去而复返,一言不发的从自己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件麻布衬衫,一条黑色的裤子,甩在了刘草籽的**。
然后冲着温迎伸手:“五毛钱!”
温迎眨巴着眼睛,头一次乖乖的掏了五毛放在了余沫沫的手上,然后又看着她大步的走了。
不止温迎,刘草籽都一头雾水,看了看**的衣服,再看看温迎:“这余沫沫改性子了?”
温迎轻笑一声,摆了摆手:“管他呢,我都给钱了,你就穿吧,湿衣服穿着容易感冒,到时候药费很贵。”
刘草籽想想也是,背着温迎就开始换衣服。
看着她骨瘦如柴的身体,温迎更心疼了:“我这次奖励拿了很多东西,这个热水瓶你自己放着接热水,冬天冷了可以保温,陶瓷盆,陶瓷缸都可以用,这个牙膏牙刷也别不舍得,蛤蜊油记得擦,小姑娘别不注意保养。”
听着温迎的碎碎念,刘草籽的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
这是她十七年人生里,第一次受到如此强烈的善意,自己的父母把自己当成累赘,赔钱货,而没有血缘关系的温迎却如此关心自己。
苦了这么多年没哭过的刘草籽,这一次她是真忍不住,红着眼眶直接给温迎跪下了。
“姐!以后我就是你亲妹妹,有什么需要我一定给你干!”
温迎低头看着跪在那的女孩,也忍不住哽咽,连忙伸手:“好好好,下次别跪了,这不是折我寿嘛?”
“嘿嘿嘿。”刘草籽边哭边傻笑,然后将朱海浪的十三块钱掏了出来:“给你,姐,这些就当我和你买的。”
十三块钱肯定是不够的,光那一个热水瓶就得值不少钱了,更何况这些根本就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温迎只拿了三块:“剩下的你买粮食,我还有可多活需要你帮忙呢。”
“成。”
“对了姐,这是我晒干的野蘑菇,你带回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