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婶子,你不是经常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吗?照你这么说的话,你儿子喜欢上男人,怎么可能是人家的错呢,肯定是两个都不正常呗!”
“上次你跟我们家小丫头吵架,说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按我说啊,确实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现在这话终于用到你身上了吧。”
曾经射出去的子弹都成了回旋镖,全都正中老马寡妇的眉心,往日她用来说邻居的话,今天全都说到了她身上,这一刻,马寡妇才真正的感同身受。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唯有亲自经历,才能切实体会。
马寡妇没想到自己家现在都这么惨了,还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全都是指责她的,一时之间竟然愣在原地,她的人缘有这么差吗?
吴秋生淡定的看了一场好戏,被马寡妇辱骂一顿,他一个将死之人还有啥害怕的?讥讽的看着马寡妇笑了笑,“老婶子,你怎么还怪上我来了?要不是我照顾你儿子,你儿子能有现在的出息吗?
问题还是出在你自己身上,你这么强势,不讲道理的人才会养出这么懦弱,畏缩的儿子,把一个大男人养的像个小姑娘一样,可不就是会被人惦记吗。
这些,都是你培养出来的啊。”
吴秋生笑的很恶劣,这些话让马寡妇太阳穴狂跳,差点当场窒息!
她不能接受自己的独子喜欢男人,更不能接受是因为自己的强势,大包大揽的包办一切,才导致儿子成了现在的性格,越强势的人越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说起来,马寡妇也是个能干的人,年轻时候就死了丈夫,没有公婆娘家帮忙,一个人硬生生的把儿子拖大,还一路把儿子送进学校,让儿子一直读书,又当爹又当妈,直到马元参加工作了,分房子了,马寡妇才轻松了些。
以前的马寡妇,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孤儿寡母的,别人以为好欺负,不凶狠一些护不住自己跟孩子,时势造人,马寡妇才一步步变成这样的性格。
在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里过了太长时间,后面就算生活宽裕了,也难以改变性格,没有安全感会时时刻刻折磨人的内心,让人不得安宁。
毕生心血倾注于儿子身上,可儿子却被这个老男人给毁了,马寡妇的心都在滴血,干脆的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朝吴秋生砸了过去,她又没靠近犯人,一直都在警戒线以外说话,武警也没防备。
这石头飞出去了速度多快呀,嘎巴一下子砸到吴秋生额头上,顿时见了红。
“不准殴打犯人,往后退往后退!”
武警赶紧把马寡妇往安全距离外推,犯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砸了个头破血流,这可不好交代。
“哼,你怪我又能怎么样?反正过一会你就要下地狱见阎王爷了,你作恶多端,一定会在地狱里下油锅炸个十七八遍的!”
马寡妇没有别的办法,但一张嘴也不闲着,在这儿尽情咒骂吴秋生。
“吴秋生,你家人来了。”
终于,等到了吴秋生的家人,吴秋生心里又有了点希望,希望家里人这么晚来,是因为在求救,现在能来是终于找到了救他的办法。
只要这一关他能挺过去,以后绝不会再出问题,那个叫梁芳的,还有第一个冲进来的那家人,一个不落,谁也别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