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
了时毕恭毕敬的下去,凌河拱了拱手,坐了下来。
“久闻殷进大师大名,今日得见,实属荣幸啊。”
“哪里哪里!”
两人笑呵呵的聊着天,了时奉了茶去另一旁默念打坐。
一席话下来,凌河发现殷进果真像是传言中描述的那样,能力虽强,却也不沾世事,慈悲心肠。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从外边进来一个小和尚,慌慌张张站在殷进面前。
“出了何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殷进板着脸问。
“住持,大事不好啊。”那和尚磕磕巴巴的说着:“有人……有人闯了禁地……我师父…..师父与人打起来了。”
“什么!”
殷进惊讶的起身,也顾不上凌河,快步离开了。
“了丰师兄。”了时拦住了那人的去路:“发生什么事了?师叔这个时间不是应当在睡觉嘛?”
“我也不知道,大家都过去了,好像那人还是个女人,不知道何时偷偷潜进来,闯了禁地,被师父赶出来了。”
了丰说完就走,凌河将了时提溜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去了。
禁地再木昭寺的大殿后面,也是整个木昭寺的中心,那里用围墙围这,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
凌河赶到的时候,殷进大师也刚刚到。
不远处,一抹红衣与一个和尚正交手,打的不分你我。凌河一看,这女人不正是小七嘛。
“殷法住手。”
殷进大喝一声,那人却没将打出去的一拳收回来,小七腹部正中一拳,往后退了一步,硬生生将口中涌起来的腥甜压了下去,虽没有吐血,嘴角还是流出了几点血迹,被小七不动声色地擦了去。
凌河知道不能在这里与殷法动手,赶紧过去将小七护在身后。
“多大年纪了,还是这么不分轻重,毛毛躁躁,事情还没查清楚,就下死手啊,周围弟子都在,都看着呢,你就这么以身作则?”殷进上前低声对另一人说着,又转身对着众弟子:“都散了去,课业做完了么?如此清闲。”
周围的和尚脸色一变,毕恭毕敬的退开了,倒是了时留了下来。
“殷法大师不必动怒,我想这件事情可能有误会……”凌河还未说完,就被那殷法打断了去。
“误会,什么误会,都进了禁地了,还想往里跑呢。”殷法上下打量着凌河:“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
“师叔误会了,这是两位施主昨日前来借住,还未来得及禀报……”
“未来得及?我看你是根本觉得没必要吧!”殷法狠狠的瞪了一眼了时。
凌河在旁边看着,算是明白为何寺中的弟子对了时如此不上心,感情这个师叔不是个好的啊。可能了时这么受欺负,与这师叔也脱不了干系。
“殷法,怎可这样对施主,出家人慈悲为怀,师父教给我们的东西,你全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殷进有些生气了:“若是这位女施主真的故意冲撞了禁地,定不能绕她,现在什么都还没问清楚,你就痛下杀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