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下一掌你就要了这个小姑娘的命了吧!”殷进眯着眼睛看着殷法:“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殷法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离开了。
“了时,将这两人带进来。”殷进转身走掉了。
“两位施主,这边请。”
了时引着凌河二人进了一处院子,看起来正是那禁地所在。院子不大,只有一间茅草房,凌河三人走进去,殷进已经在房中坐了下来。
房间里没有床榻,只长了一株绿藤,蜿蜒而上,和周围的干枯暗黄很是不协调。
“去吧!”
殷进摆了摆手,了时拉着小七,将她推到了绿藤旁边。
转眼间,那绿藤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边长变粗,生出的枝桠圈住了小七的手腕脚腕。
“这是作什么?”凌河问道:“殷进大师或许也误会我们两个了。”
“没事,若你这个同伴对我们木昭寺无所图,老衲自然不会害她。”殷进笑道:“何须这么紧张呢。”
凌河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七星。
“凌河,无事,我进那院子也不过是误进,只是想找你而已。”小七倒是一脸泰然:“老头…..不对,大师,你呢要审就审吧,我不会反抗的。”
殷进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先问问姑娘是哪里人?”
小七对这个问题很不满意,过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殷进显然也是愣住了。
“女施主,您不疼嘛?”了时一脸奇怪的问道。
“没感觉啊,难不成我不回答问题这东西会杀了我?”小七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松垮垮的树藤,没来由地笑了:“殷进大师也信这些?”
“可能因为施主不想回答,那我们就不转圈圈了。”殷进道:“你可知道那地方是禁地?是故意进去的吗?”
“我不知道那是禁地,如果我知道,肯定不会进去的。”小七说着突然咳了一下,嘴里冒出几滴血来,凌河方才想到刚才她和殷法大师打斗,中了一掌,肯定不能安然无恙。
“小七,你没事吧!”凌河上前想要搀扶,却被那突然暴涨的树藤缠住了:“殷进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灵植在帮她疗伤,不要担心。”殷进大师道:“你这个朋友……莫不是不是人……这个殷法,下手从来没个轻重。”
凌河想要动作,却被那东西缠得死死的,动不得半步。
“看来这个女施主伤的还挺重,了时,你去我房间把那个凝雪露拿来。”
了时听了殷进的话,转身去了。
“你好生看着她。”殷进没来由的嘱咐了一句,也转身出去了。
“大师你别走啊,万一出什么事,我也动不了啊,伤了你的灵植就不好了。”凌河大叫道。
殷进已经没了身影:“没事,我很快就回来。”
“小七,你没事吧。”凌河用身后的触角将小七从地上搀扶起来,搁到墙边倚着。那些藤条以为触角是同类,竟然没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