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福泽深厚,定是无恙的。”
她笑了笑,“臣妾这伤也不过皮外伤罢了,不妨事。”
两人关系似又回到了之前模样,心中挂念彼此,再不似前些日子那般冷漠。
萧烬寒极力想要抓住这个机会,他认真的看向珞樱,抓住了她的手,薄唇抿紧,喉咙滚了滚。
“樱儿。”
“当时我虽昏迷,但也隐约能感觉到你对我做了什么。”
“生死之际,你却仍旧对我不离不弃,这份情,我既开心又愧疚。”
“开心你心中还有我。”萧烬寒眼尾泛红,“愧疚我昔日对你的猜忌。”
“我知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错事也无法重来,但我还是想弥补,想让你重新信任于我。”
珞樱静静的看着他,许久,轻轻叹了一口气。
如他所说,经历生死后,诸多东西她也看淡了。
以前觉得无法原谅之事,现在竟也看开了。
或许,再给一次机会也无妨。
毕竟……
珞樱心颤了颤,心跳随着这人的话一直跳动着。
毕竟喜欢二字,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若是能轻易放下,那这世间也不会那么多的痴情人了。
最后珞樱什么也没说,只将手边的汤药给萧烬寒喂了下去。
两人在县令府养了几天的伤后就即可返京。
一路上,两人互相扶持互相照顾,竟也回到了从前那般样子,亲密无间。
但比之从前,似又更加成熟了。
他们懂得了沟通与退让,也懂得了谦让与理解。
当一段感情双方互相都为对方着想,站在对方的角度看事的时候,也变成了最合适的时候。
回去后,从辅佐大臣手中接手政务,较之之前,萧烬寒更加注重听取珞樱的意见,甚至将部分军国大事的决策权主动交出,予以信任。
而珞樱也不再像过去那般锐意激进,行事更顾全大局,懂得适时妥协。
他们共同总结经验,调整新政推行策略,采取更为灵活、更注重安抚与分化地方势力的方式进行。
南方局势也由此逐渐稳定下来。
……
坤宁宫。
珞樱一早起来便早早准备,但直到午间,也不见元宝从东宫过来,不觉疑惑。
“清和,元宝还没来吗?”
清和也不禁疑惑,“昨日奴婢就派人告知了殿下,今日殿下生辰娘娘会早早准备,当时殿下还应下了来着。”
珞樱若有所思,“派人前去看看。”
清和应下,还没来得及出殿,门外就响起了元宝的声音。
“母妃!”
又逢一年元宝生辰,较之上一年,元宝越发沉稳了起来。
自珞樱跟萧烬寒南下后,元宝便由太皇太后照看抚养,这换了地方,他的性格也愈发独立起来。
现在几乎不用人催促,他也会自己每日按时按点完成课业,然后请示先生。
闹腾撒娇的时间也少了,偶尔还会让珞樱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