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位世子爷是皇后庶兄的独子,而赵廷砚说是去长兴投靠亲戚,难道他去投靠的是皇后庶兄?!
这一切的信息量都太大了,让秋小月一下子难以消化。
因此导致,在大家都坐下的时候,她还呆呆地看着赵廷砚,任吴升流拽了几下她的袖子,都没能奏效。
等秋小月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廷砚都已经入座了,他正饶有兴味地看着秋小月狼狈地坐下。
“我就这么好看吗,能让你看我这么久?”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声音,确实是赵廷砚没错了。
秋小月并不想和赵廷砚相认,她不想让同学老师觉得自己是攀附权势之辈,于是她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在一旁的吴升流倒是很快为她解围:“学生能够目睹世子爷尊荣,实属三生有幸,想来秋青云是想表达对您的尊敬,才久久没有坐下。”
这算什么解释,不过算了,总比自己不说话光低着头好。
沉默,桌上是许久的沉默,秋小月缓缓抬起头,发现赵廷砚正眯起眼仔细地看着吴升流。
而桌上的其他人已经因为这位世子爷的奇怪举动吓得面色惨白,只有苏白英的脸上抹了胭脂,还透着淡淡的红色。
“你们同学之间的关系,还挺好。”
秋小月能感觉到在场的诸位都松了口气,但她还感觉到了赵廷砚话里浓浓的醋味是怎么回事?
最终是董先岔开了话题聊起了学校里的事情,才结束了这段尴尬的剧情。
秋小月一直在躲避赵廷砚的眼神,但每每她小心地瞟一眼赵廷砚,都会发现他眼睛里带着笑意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
而且赵廷砚他总是有意无意得把话题扯到她秋小月身上,这不,又来了。
“听说秋青云是苏县县长举荐来的,之前在苏县看好了不少疑难杂症,这次疫情,你可有什么法子?”
大家或期待,或幸灾乐祸,反正目光都聚集到了秋小月身上。
这个问题明面上是询问秋小月对疫情的贡献,正好秋小月也准备做出一些措施,于是她便如实说道:
“我最近用了几种汤药,感觉效果还不错,我打算在普济寺了起锅煮药,反正大多数人都可以用同样的药,这样也可省去许多麻烦。”
董先第一个跳出来拒绝:“早和你说过要因人制宜,怎么又忘了?”
还没等秋小月阐述自己的理论,赵廷砚已经表示了自己的赞成:
“我觉得倒是不错,听说你们看一个病人要好久,这样病人要排好久的队,要是能有一种药对所有人都适用,不如让他试试。”
很少见的,几位同学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苏白英:“世子爷说得对。”
之前就看苏白英莫名其妙地往赵廷砚身上蹭,难道她早就看出了赵身份不凡?
陶乾:“我也觉得我们现在看病的效率有些慢,不如让秋小月试试,说不定就有成效了呢。”
秋小月觉得陶乾能这么说她很开心,因为她觉得陶乾支持他,是因为他觉得之前他们的过节已经一笔勾销了。
吴升流倒是没有说话,董先见大家都赞同,特别是世子爷都发话了,也不好说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讪讪地夹了一点菜到碗里。
五月十八,秋小月起了个大早,去普济寺招待客人,另一边她派方春和和一个小沙弥去采买药材。
病人听说今天开大锅施药,而且不用自己花钱买药,都来普济寺看诊了。
秋小月准备了不少不同颜色的布条,看完每一个病人的情况后,都会在他胳膊上绑一条布条。
然后去一边等候,不一会儿大家的胳膊上就都绑上了布条。
秋小月把大家带到病坊旁边的大院子里,用面粉在地上画了三个框。
她站在三个框的正前方,对着大家喊道:
“绑黄色布条的,站到左边的框里,绑蓝色布条的,站到中间的框里,绑绿色布条的,站到右边的框里。”
等大家都站好以后,小沙弥和方春和把一桶桶的药拎到三个框的面前。
“大家排好队,用手中的碗盛自己框前面的汤药。”
看到大家有序地开始取药,秋小月欣慰地笑了一下,接着又嘱咐起了他们:
“这个药吃完以后可能会腹泻,不过没关系,腹泻完病就会好了。”
为了防止他们被服用完药后的泄泻吓到心神不稳,秋小月决定提前告知药的副作用。
此时正有一个人远远地看着秋小月施药,看她面前的病人井然有序的样子,神秘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