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倩之抬头看了池念一眼,并不回答她的问题。
“池院长不是和陆总去过难得的二人世界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她声音轻缓,甚至带着点笑意。
池念正打开药箱的手顿了顿。
她自白天和陆宴辞去郊外庄园的事,除了陆家人和沈相思,只有霍风和陆鸢知道行程。
周倩之能精准说出,显然在医院或她身边安插了眼线。
她俯身,小心托起周倩之的伤腿进行检查。
“感染控制得不错,再观察一周,就能出院了。”
池念语气平淡,像在对待普通病人。
周倩之任由她检查,目光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嘴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池院长倒是心大,怀着孕还跑来看我这个麻烦,就不怕我再出点什么事,让你百口莫辩?”
池念直起身,将用过的棉签扔进医疗垃圾桶,动作利落。
随即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直直的看向周倩之,“不用装了,周煦已经被带走,你自导自演的感染戏也被拆穿,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她没绕弯子,开门见山,“你布局这么久,从伪造感染嫁祸仁心医院,到设计江与,搅乱沈氏,到底想要什么?”
周倩之听到周煦的名字时,手指几不可察的蜷了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她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目光突然变得炽热,“想要什么?我想要的从来都很简单……只有江与。”
“我对他是一见钟情。”她语气坦然,甚至带着点炫耀,“第一次见他是在新闻上,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我一眼就记住了。后来又在餐厅偶遇过一次,他看了我一眼。当时我就下定了决心,我必须得到他。”
池念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冷声道:“所以你就设计醉酒乱性,伪造亲密证据,毁了他和相思的婚姻?”
“毁了?”周倩之轻笑出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池院长这话就难听了,那晚的事,我也有几分自愿,否则以江与的酒量,就算醉了,我若真不愿意,他能把我怎么样?”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池念心里。
她清楚江与的为人,更知道他对沈相思的在意,可她没证据反驳。
霍风查了很久,酒店监控没有异常,周倩之身上留下的体液经检查也证实了是江与的。
周倩之这个局,可以说是做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