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哪敢劳驾这么多姑娘的意中人来背她,当即摆手,“大可不必。”
青年直起身来,以身高压迫,“若是不想背,我也可以抱你,二选一。”
一刻钟后。
文姝手里攥着一大把彩绦,被青年背在身上,小心翼翼在他颈前比划着,似乎再想哪种发力方式更好。
“你身娇体弱的,哪里有力气勒死一个大男人,嗯?”
糟糕,被发现了。
文姝清清嗓,把彩绦挂在他肩上,嘴上却不承认,“哪有?我是看这彩绦编的好看,觉得很是衬你呢。”
不走心的话,换来男子极轻的一声笑哼声。
走走停停眼看到了陆府,裴令均把文姝放下来,极为自然的要求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我送了你簪子,你理应回我一份礼物。”
他勾起女子手中的条条彩绦,握住她的左手,那左手指腹上有几个已不甚明显的红点。
是为给陆江做那条发带被针扎伤的。
眼底有不甚明显的情愫闪过,很快消失不见,他嘲“你对他倒是上心。”
文姝抽回手,心里疑惑,裴令均是何时知道她做了抹额发带送给陆江的?
“表哥的生辰礼而已。”
“那我呢?”裴令均握着她手腕不松,看进她眼里,“你可还记得,元月初八,是我的生辰。”
文姝未答。
这街上也并非没有人经过,他们二人僵持在路边阴影处,似乎有些与世隔绝。
青年忽的抱住她,低声蛊惑道:“你针线不佳,总是伤手,你编一条彩绦送我可好,就当作是生辰礼?”
哪有送彩绦做生辰礼的?
那是姑娘家送情郎的东西。
至于她与裴令均,虽说有过一世的夫妻缘分,可...她不想再继续纠缠的。
久不见文姝回应,裴令均紧了紧手臂。
巷子不远处有人声传来,周韵挽着含香的手,一路上左看右看到了陆府,一回头不见二人跟来,还当是他们跟丢了。
“姝儿?小宋?”
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裴令均一眨不眨的看着文姝,眼底的两点亮光犹如鬼魅,对面之人,稍有不慎就要被拆吃入腹了。
文姝挣扎,被青年轻而易举尽数揽在怀里。
他趁人之危道:“阿姝,你若是再不答应的话,我就要吻你了。”
裴令均承认自己对待文姝从来都不是君子做派,他下流使计,博取同情,为的不过就是想让文姝再多看他一眼。
“你这是强买强卖——”
声音猝然顿住,男子舌尖撬开她齿关,不管不顾扫**一番,一手摁住她腰背一手摁住她后脑。
唇齿交缠之际,呼吸已然被全数摄取!
大脑似有短暂的缺氧,耳畔周韵和含香的呼唤声越来越近,只怕一转弯一扭头就能看见他们二人的荒唐事!
裴令均丝毫不急,勾着她唇舌又吸又吮。
文姝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来,猛地张口咬他下唇,分开的一瞬间即刻后退两步,迅速拉开距离低声道:“我答应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