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吃完的?”
谢烬又不搭理他了,起身走到二楼。
等他再下来时,抱着被子往沙发上一铺,就要睡觉。
宋凛之难以置信,“你这能睡的好吗?”
“我是来救人,不是来旅游的。”谢烬冷冷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收拾好碗筷,宋凛之也上二楼睡觉。
但和谢烬不一样,他根本睡不着。
不知是因为被骗的经历,心里觉得膈应,还是被下药后睡得太沉,人异常清醒。
他就这样熬着,在半梦半醒间昏昏沉沉熬到了天亮。
窗外泛起鱼肚白,雨势却丝毫未减,还有逐渐变大的趋势。
听见敲门声,宋凛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下楼开门。
一看是司机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名警察。
“宋二少爷。”司机点头招呼,随后进屋。
见没有谢烬的身影,问:“谢总呢?”
“不知道。”宋凛之摇头,目光落在几位警察身上。
带队的老警察出示证件后说明来意。
司机在一旁补充:“昨晚我把那两个老人送去警局后,正好有人打电话催要货。我们就将计就计把人引到警局一同审问。警察发现这里在贩卖人口,就过来取证搜查了。”
说完,他又四处张望了一圈。
除了沙发上那床被子,什么也没看见。
“谢烬昨天睡在这里。”宋凛之解释。
司机点点头,问:“那谢总的背包呢?”
“背包?”宋凛之伸手指向一旁的柜子,“我昨晚见他把包放在……”
话还没说完,他就停住了。
因为柜子上根本没有背包。
“坏了!谢总肯定是独自去找进望儿村的路口了!”司机急得直拍大腿,“天气预报说今天很可能发生泥石流,谢总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一个人进山!”
宋凛之一听,立马抓起雨伞往外冲,“我去找他,我知道怎么进望儿村!”
司机正要跟上,被他拦住,“我们需要有人在外接应。如果真发生泥石流了,你马上救援队!”
“好!我明白了!”司机重重点头。
-
望儿村来了个修罗。所到之处,但凡有人敢上前搭话,就会被他撂倒在地。
村长急忙召集村民对抗。
有个壮汉举着锄头冲过去,结果被他单手擒住手腕,咔嚓一声卸了胳膊。
还有人想从背后偷袭,却被他反手扣住脖颈,整个脑袋被狠狠按进泥水坑里。浑浊的水面不断冒着气泡,直到快窒息了才被踢到一边。
不到半日,村中青壮年倒下一片。不是胳膊脱臼就是腿骨骨折,个个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宋凛之气喘吁吁赶到时,见一群汉子被麻绳铁链捆成一串,全都拴在村口的大树下,场面尤为壮观。
谢烬站在一片狼藉中,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他弯腰拾起一柄掉落的匕首,走到瘫软的村长面前,蹲下身,刀尖挑起对方下巴,声音比浸水的刀刃更冷,“你就是这个村的村长?”
“是、是……”
“知道颜逾绯在哪儿吗?”
村长吓得声音抖成了筛子,“我……我不认识……叫颜逾绯的人。”
“谢烬,”宋凛之上前提醒,“逾绯在这个村子应该叫王娣。”
村长认出了宋凛之,不由想起昨晚丁大爷的询问,后悔的不行。
早知道是来找王娣的,他就该直接灭口!
谢烬瞥了他一眼,重新看向村长,手里刀尖微转,“她人在哪里?”
村长咽了口唾沫,“王娣她……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