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这几年也因为独得沈修隐的专宠,遇到了一些危机,因为对沈修隐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他一直派人暗中保护着。
若是真的出事了,沈修隐也无所谓。
但要是换成周鹿,别说多次危机,哪怕只有一次,他都会因为恐惧害怕到夜不能寐。
她是人,不是物品,他不能强制性杜绝她与外界的联系,更不能将她揣在口袋里,全天不离身。
他自认为婚后这几年,他将她护的很好。
只是,凡事都有利弊。
她人身安全得到保障,而他们的婚姻却走到陌路。
强大如沈修隐,如今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棘手的感情问题。
或许,这就是人生必修的课题吧。
“你可以坦诚公布。”骆华阳出着主意,“二嫂不是个是非不分,狠心冷漠的人,如果她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逼不得已,是为了保护她,应该能谅解原谅你的。”
沈修隐仰头看着星空,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今晚的大·屠·杀,可能他会对周鹿坦白,但如今,他已自身难保。
那晚过后,沈修隐没再回来过,周鹿忙着照顾精神受挫的小悔,也没心思关心男人的去向。
女仆们将她和小悔照顾的很好,几乎是有求必应,除了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
这天,在得到沈修隐的允许后,霍旋被接了过来。
“鹿宝,小悔呢?”一进门,好几双眼睛盯着霍旋,给她吓得手里提着的礼物差点掉了。
周鹿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这几天距离这里几百米的地方发生战乱,听说死了很多当地居民。
她眼神专注的望着记者们用摄像机扫过的镜头,手紧紧揪着衣角。
幸好,这里没有出现华人面孔,她这才松口气,看向霍旋。
“小悔吃了药,上楼休息了。”她起身走过来,想接过霍旋手里的礼盒。
却被女仆抢先拿走了。
沈修隐下了命令,凡是进出这里的任何东西,都需要女仆们亲自查验过才能转交到周鹿手里。
霍旋瞥了眼正在厨房里,拆开礼盒,仔细检查补品的女仆们,忍不住撇嘴。
“鹿宝,沈修隐这是打算非法囚禁你啊?”她大刺刺往沙发上一趟,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哎,要是他肯让我带你出去玩一晚,保证你会爱上这里!”
周鹿怀里抱着枕头,看霍旋心情美滋滋的,笑着问,“又瞧上哪位男模了?”
“都是姐的过客。”对于玩男人这种事,霍旋从不觉得不守妇道,在她看来,这是一种解放天性的方式。
男人有需求。
女人也有需求。
都是人。
凭什么男人玩女人不受指责。
女人玩男人却被骂成**不要脸?
霍旋有分寸,只是上手摸摸腹肌,让对方提供情绪价值,不会发展到最后一步。
周鹿并不担心她真的和男模有什么,但还是提醒道,“这里不比京市,他们都来自异国他乡,不知道你的身份,若是真有人起了歹心,你一个女孩子落到那群狼手里,总归不安全。”
“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霍旋嗖的一下坐起身,神神秘秘道,“昨晚上,我碰上一个戴面具的男模,无论我出多少钱,他都不肯摘面具,虽然没看见样子,但我敢肯定,他就是我喜欢的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