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腿疼。那小妮子怎么就走了呢?”
“伍哥,你没事吧?”
江六见人走了,赶忙站起身去扶江伍,看见江伍没事,又转头问大哥江泗。
“大哥,你怎么样?”
江泗摆摆手,江岁岁身边那个毛头小子太厉害了,专挑疼的地方下手。
李大夫因为被打受了气,怒气冲冲的收走了三倍的诊金就离开了。
等人都散了,三兄弟站在院外叹了口气。他们三兄弟也是运气不好,小时候爸妈生了六个,头三个都夭折了,好不容易将剩下三兄弟养大,就因为劳累过度闭眼了。
但好歹三兄弟之间和和睦睦,至少饿不死。
回到院子里,除了刚满月的孩子都凑上来询问江伍的腿如何。江伍展示了一番,几人都感叹李大夫妙手回春。
“当家的回来了?我做好了饭,过来吃吧。哎哟,大哥三弟也过来了?留下吃饭吧。”
江伍的媳妇是王家村人叫王美琴,嫁过来也有七八年了,江伍稀罕她,从不让她下地干活,都是在家里照顾孩子,三十好几的人了,看起来还很年轻。
“不了不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江泗把人送到就拉着江六要离开。江泗知道王美琴虽然面上笑呵呵的,但打心底里看不起他俩。
江伍没想这么多,吃了饭就和往常一样睡下了。半夜屋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王美琴被惊醒,嫌弃看了眼旁边呼噜震天响的江伍,蹑手蹑脚的下床穿衣出去了。
“叩叩叩...叩叩。”院子里传来低低的敲门声,王美琴面上一喜连忙打开门缝。
从外面挤进来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见到王美琴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抱起来,注意到王美琴的脸色,连忙开口询问:“怎么了美琴,脸色这么差。”
王美琴轻锤男人的胸膛,小声说:“你小声点,他还在里头呢。”
“什么?他还活着?是不是你下的药不够重?你是不是还惦记他?”男人将王美琴放下,一脸怒意。
“胡说什么,我要是心里有他,我还下药做什么?今儿他去找李大夫针灸了,回来就好了。是不是你给的药不行。”王美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娇嗔的开口。
男人知道王美琴耍了点小脾气,又凑上前哄人:“我这不是一时着急嘛,美琴。这药绝对不会有问题,再等等,保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然后两人衣衫不整的倒在稻草垛上,享受快乐的时间。
“岁岁丫头,岁岁丫头,救命啊,人命关天的大事。”
江岁岁晚上睡得并不好,因为压力太大梦到自己没办法还上债款,江月月被泼皮带走,自己死在泼皮的刀下,最后江月月在后院被磋磨致死。
这下忽然听到外面的动静猛地惊醒,心想怎么泼皮的又来讨债了。摸到枕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半。
急匆匆下了床披了件衣服,出了房门看到坐在稻草上睡着的张仲景,蜡烛早已熄灭,张仲景手中的毛笔在纸上留下几点墨水,旁边放着早已写好的丹方。
夜晚气温低,江岁岁转头在房间里拿起一件江父的外套搭在张仲景身上,关好门就出去了。院外,声音还在不断传来,江岁岁谨慎的没有打开门,隔着门外呵斥对方。
“大晚上的吵吵什么?不是说好了三日后还钱吗?”
门外的人听到声音知道是江岁岁,连忙着急开口:“不是的,岁岁。是我,大表叔。你快救救二表叔吧,他不行了。”
二表叔?江岁岁愣了愣,这个称呼还是第一次听到。江岁岁透过门缝看到门外的男人。全身衣衫褴褛,头发也凌乱的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