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属实是不打自招了。
俞晚有那么一瞬间恨自己多嘴。
解释不清楚,干脆不解释。
“反正就这么着了,我也和嫂子说清楚了,咱俩没离。”
跨步走上楼梯。
江凌川松开环抱的手,跟在俞晚身后。
声音像夺命阎王似的,在俞晚耳边响个不停。
“看上了吗?”
“什么看上了没?”俞晚不耐烦回应。
“你和姚文华呀?看上了吗?”
江凌川看似不经意的问,实则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俞晚的侧脸。
俞晚烦躁:“看上个什么鬼啊看上?我和他就是朋友。他都相亲了,你觉得他和我能有什么关系?”
“若是他提前知道相亲对象是你呢?”
俞晚白了江凌川一眼:“那你问他去吧。”
病房门口,俞晚抬手快要敲门时。
江凌川眼疾手快抓住俞晚纤细的手腕。
俞晚背对着江凌川靠着他的胸膛。
扭头去看低着下巴的江凌川:“干什么?”
江凌川眼神带着一丝请求,俞晚看的不真切。
“你答应我和异性保持距离的。”
俞晚抿着唇:“嗯,答应你。”
江凌川却并没有放开俞晚的意思。
又一次重复:“我不喜欢。”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俞晚耳边响起,蛊惑着她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
俞晚垂着头,声音像蚊子似的:“嗯,答应你。”
又过了半分钟,江凌川才将手松开。
“进去吧。”
俞晚回头看,江凌川又变成了一个没事儿人。
好像之前抓着自己手腕语气央求的人不是他似的。
俞晚和江凌川两人陪着江承宣说话。
期间江承宣悄悄凑在江凌川耳边询问。
“凌川啊,你看我这身体也没毛病。要不你接我回家去吧?我在家养着。”
江承宣实在是住不起了。
最开始只想着早点抱重孙子,便想了这法子督促江凌川和俞晚。
压根没想到医院那么难住的。
江凌川故作为难:“爷爷,医生说了你生病不能随意走动的。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还是心脑血管疾病,不得三百天起步?”
声音不大不小,俞晚刚好听到。
以为江承宣病没好就闹着要回家。
也开始劝说江承宣。
“是啊爷爷,生病了还是得在医院治疗才对。你放心,我和江凌川肯定每天都来和你说话。”
江承宣脸色苦不堪言:“好,好。爷爷听你们的,住医院……”
江凌川幸灾乐祸的挑眉。
眼神大有责怪江承宣没事儿装病的味道。
拍着江承宣的肩膀:“爷爷,你就踏实安心的在医院住着,等你好了我和晚晚就来接你回家。”
江承宣眨巴着眼苦哈哈的盯着江凌川:“……好”
第二天惯例上广播站播音,俞晚挥别江凌川,走上楼梯。
楼梯口站着俩同志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这次金话筒大赛,到处都在传俞晚是走后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