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这次金话筒大赛,到处都在传俞晚是走后门的!”
其中一人表情夸张,眉飞色舞的形容着。
另一人明显不相信:“不能吧?小晚的实力咱们都是有目共睹的,确实很优秀啊。”
“那是在咱们这个小广播站里出众罢了。你没看决赛的节目吧?我看那第二第三,实力也很出众。可为什么偏偏第一是俞晚呢?”
另一人半信半疑的:“这金话筒大赛可没传过哪届走后门的。那电视台台长哪儿能允许啊?”
那人神秘兮兮的靠近另一人,小声道。
“你还不知道吧?说的就是俞晚走的台长后门。”
俞晚站在楼梯下听的仔细,并未打断二人。
反倒是从办公室里出来的卫琴,厉声打断讨论的二人。
“干什么呢?都没事儿干的?”
二人回过神来,这才看到身后的俞晚。
连忙跑回了自己的工位。
俞晚走到卫琴跟前礼貌的打招呼:“卫姨,下午好。”
卫琴招呼俞晚:“到我办公室来说吧。”
办公室的门关上,卫琴面色有些忧心的看着俞晚。
“小晚,你可别听她们胡说啊。你的能力,我们大家都是认可的。”
俞晚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不影响我。”
这事儿,二十一世纪时,她可经历了太多了。
什么爬床换取出镜机会,被金主包养买了第一的名次。
比起来,这些捕风捉影的流言那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卫琴安慰她:“小晚你别担心,我已经和电视台联系这事儿了。”
俞晚皱着眉,卫琴已经联系了,那说明不是今天才穿出来的了。
“这事儿传很久了吗?”
卫琴有些为难道:“确实传很久了。电视台那边说比赛结束的当天就有零星的流言了。节目播出后,流言铺天盖地,只是昨天才传到我们这儿来的。”
俞晚好奇:“都怎么传的?”
“就……就说你给台长送礼,买分。走后门才拿的第一。”
“是亲眼所见我送礼给台长的?”俞晚拧着眉问。
卫琴思索着听到的传言:“倒没说亲眼所见的。就说你决赛和台长一起踩点来的,定然是送了礼,和台长一起从她家来的。”
俞晚点头,前后联系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觉得这事儿兴许和我被偷的参赛证明有关系。”
卫琴眨巴着眼睛,茫然的看着俞晚。
“嘶——这怎么说?”
俞晚犀利的分析着:“偷我参赛证明的人明显是不想让我进赛场比赛。但我不仅进了,还和台长一起踩点到赛场。然后一举拿下第一。当天就传言我走后门儿,传的还是我和台长一并出场,送礼拿下的第一。”
“赛场内除了工作人员就是参赛人员。偷了我参赛证明,最直接的获利人员就是参赛者。我拿下第一紧接着传谣言,能从谣言中获利的以及用谣言报复比赛第一的,也只有参赛人员才有更直接的理由和目的。”
“只是我不明白,是谁对我那么大的仇恨?不顾风险的盗取我的参赛证明,还泼我脏水。”
卫琴一边听一边点头。
她反倒没联想到这儿。
“参赛期间,你有和谁发生过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