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仔细想了想,并没有。
轻轻摇头:“没有。”
卫琴紧紧的拧着眉:“那排除报复,只能是比赛的前三名了。只要你进不去赛场,第一获利人必然是实力强劲的对手。”
俞晚回想着大赛的名次,第二名是管琳,感觉不太可能。
第三名是程雪雪……
程雪雪和祝芳红!
俞晚陡然想起这两个人。
“卫姨,我突然想到两个人。”
卫琴眼神凝重的看着俞晚:“你说。”
“我和书雅在初赛排队核实参赛证明时,被两个人插过队。那两人叫程雪雪和祝芳红。但因为人生地不熟的,且比赛更为重要。我和书雅两人都把这事儿忍了,没去计较,也没当场和她俩发生口角。”
“但是这次比赛,我依稀记得初赛的第二名是程雪雪,复赛的第一名也是程雪雪。但是决赛程雪雪排到了第三。那个祝芳红倒是名次一直都很稳定,初赛到决赛都是第四名。”
“如果我没进到赛场,按照决赛的排名,程雪雪怎么也能拿第二,祝芳红可以顺利进前三。而前三名拥有电视台研学的机会。搏一搏,兴许还能成为春晚的主持人。”
卫琴并没有打断俞晚,反倒仔仔细细的听她说完每一句话。
随后拧着眉,仔细的思考着。
墙上钟表已经指到了一点五十分。
卫琴道:“我知道了,这事儿我会和电视台反应的。你先去播音吧。”
俞晚点头:“好。”
临走时,卫琴又一次叮嘱:“流言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当不得真。别被那些话影响了。”
俞晚微笑着点头:“放心卫姨,都是些负不了责的人说的话,对我造不成影响的。”
卫琴不自觉的对俞晚又高看了一眼,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如此老沉。
不仅心理强大,面对事情发生时还镇定的应对自如。
即便俞晚从事的不是播音主持,就这心理和这沉稳的性格,怕是干什么都能成功吧。
“快去播音吧。”卫琴扬了扬下巴。
俞晚起身道:“好。那这事儿就辛苦卫姨多费心了。”
刚走到门边,卫琴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俞晚回头看了一眼,卫琴示意她去播音。
身后传来卫琴接起听筒的声音:“你好,首都文工团广播站。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播音结束,俞晚和姚文华打了声招呼,准备离开。
晃眼看到桌上的报纸,最醒目的中间一栏,看到“军人家属所受不公”的醒目字眼。
俞晚好奇拿起来看。
小字上写了朱某及其子朱某某,因各罪证叠加。
数罪并罚,处以死刑。
照片上是两个套了黑口袋的人。
没明说受害者身份,也没放出原告人的照片。
但俞晚一眼便看出,那是正叔和眼镜中介。
以简洁明了的语言阐述了两人所犯下的罪行。
更是在写到受害者为军人和军人家属时**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