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男人似乎是看出了点什么,问道:“同志,这是你媳妇儿吧?你们俩真般配。答应媳妇戒烟了可要做到啊。我也答应我媳妇戒烟了,可是如今我不管怎么吸烟,都没人管我了。”
话语里有些许的心酸和无奈。
江凌川却好像听不到身边人说话的声音似得,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俞晚,甚至还带了微微的红润。
俞晚的目光从江凌川的脸上转移到江凌川手上拿着的,那根快要烧到手指的烟蒂。
下巴点了点,出声提醒,“要烫到你了。”
江凌川惊慌的回神,连忙将手里的烟蒂摁灭在盘子里。
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俞晚,“那个,晚晚,我……我……”
江凌川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解释自己抽烟还是该道歉自己抽烟,或者该说些其他的什么。
口吃了半天仍旧没说出话来。
俞晚定睛看了江凌川半晌,开口,“不是给我买吃的吗?”
江凌川这才想起来给俞晚买的白粥。
匆忙从地上将白粥提起来,“买了,还热乎的。”
说完,拿着白粥一步步靠近俞晚。
身后的男人捏着手里的火柴,“同志,你的火柴。”
“送你了。”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火柴,又看着正在给俞晚披外套的江凌川,忽然笑出了声。
低声喃喃:“媳妇,我想你了。”
走到病房门口时,江凌川停住了脚。
俞晚回头,这才看到江凌川还在门口。
“站门口干什么?不进来吗?”
江凌川将手里的白粥攥紧了几分,停顿了片刻,这才走进病房,将白粥放在桌上。
“晚晚……”江凌川的话还没说完,俞晚出口打断了江凌川的话。
“江凌川,我做了个梦。”
江凌川有些茫然,没说话,静静的等着俞晚接下来的话。
“我梦到了我去到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我真实待过的世界。”
“然后呢?”
江凌川拉过凳子,坐在俞晚的床边,替俞晚把鞋子脱下来,拉开被子,小心的扶着俞晚上床。
俞晚眼神从始到终都未曾离开过江凌川。
看着江凌川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变成欲言又止,又变成高兴,变成温柔……
“那是我真实待过的世界,有我的父母,有我的朋友,有我的同事,但是没有你……”
江凌川的动作顿住了,仅仅几秒的时间,又恢复正常。
“我甚至不知道那个是梦,还是现在这个是梦。”说完,俞晚抬头,很认真,甚至眼神里还带着探究的味道盯着江凌川看。
江凌川手掌微微握紧,嘴角却上扬,“傻瓜,肯定那才是梦啊。我现在就在你眼前,怎么可能是梦呢?”
“真的吗?”俞晚犀利的眼神盯着江凌川,“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江凌川愣神,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有慌乱出现失误,露出“马脚”让别人发现的时候。
慌张的眼神探头看了一眼俞晚,又连忙低下头去。
总说人在心虚的时候就会有很多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