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江凌川现在,双手紧张的握成拳,又像是反应过来这个举动出卖了自己。
连忙松开手,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拿放在桌上,都有些凉了的白粥。
“晚晚,吃饭吧。你肯定饿了。”
俞晚淡淡的看着江凌川端起白粥,忙碌的揭开白粥的盖子,拿出勺子。
舀了一勺后又放回去,眼神慌乱的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去看俞晚。
“粥有点凉了,我去给你重新进买热的。”说完,江凌川慌张的从凳子上起身。
可转身的下一秒,冰凉的手腕处被温热包裹住,拉扯着人都无法前进。
“江凌川,别走。”
病房里忽然陷入一阵安静,谁也没说话。
久到俞晚都开始恍惚的怀疑是不是梦,江凌川突然转身,拉着俞晚的手,将人猛烈的送送入怀中。
俞晚有一瞬间的晃神,只感觉自己被人越抱越紧。
耳边传来一阵有一阵的呼吸声以及微弱的哽咽声,“晚晚,我害怕。”
这是俞晚第一次见到江凌川胆颤的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儿。
在她的认知里,江凌川好像天不怕地不怕,好像没有他不能解决的事情,也不会出现他害怕的事情。
这是俞晚第一次听江凌川说害怕,甚至浑身都带着些许的颤抖。
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停滞在俞晚肩头的衣服上。
俞晚并未问江凌川在害怕什么,说实话,她也害怕。
害怕到只有现在拥抱着江凌川,感受着江凌川的心跳声和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和温度。
俞晚才能真真实实的感受到江凌川的存在。
不是梦里的,也不是自己幻想的,是个真真实实存在的人,她的爱人。
俞晚是第二天出院的。
江凌川带着俞晚在省城里买了很多东西,才坐火车回的县城。
出院之前提前通知了队里的人来接,还是上次到火车站接俞晚和管琳三人的小同志。
江凌川牵着俞晚一下火车站,小同志眼尖的凑上来。
“副团长,俞嫂子,给我吧,我来拎。”
上前就接过江凌川手上的包袱。
江凌川则负责牵着俞晚,“保护”她通过高人流量的火车站。
一天多的时间,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过问对方太多的问题。
车辆开到村口就无法行驶进去了,江凌川打开车门下车,将俞晚从车上带下来。
又将后备箱里买的东西拿下来,这才吩咐开车的小同志,“你把车开到军队去,我们从这儿去学校。”
小同志应下,将车开走。
俞晚看江凌川手上拿的东西有点多,担心他可能会累。
伸手上前想从江凌川手里接过一些好拿的东西。
江凌川见俞晚的手朝着自己的手伸,下意识的将东西都挂在另一只手上,自然的伸出空着的手去牵着俞晚伸过来的小手。
牵着俞晚朝着学校的方向走。
俞晚有些错愕的看着江凌川握着自己的手,又转头去看江凌川另一只,挂着大包小包的手。
“江凌川,那个,你拿的东西太多了,我帮你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