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俞有顺每次提到回程的事儿,乔清都闭口不谈。
这让俞有顺很不爽。
他想过千万种可能,唯独没想过,乔夫是因为得知了乔清和俞有顺两人的事儿,和女儿闹了一架。
乔清为了俞有顺,在反抗自己的父亲。
与此同时,梁美芳发现自己怀孕了。手里拿着资本后,梁美芳瞒住了俞有顺自己怀孕一事,和俞有顺私下里一合计,决定给乔清下个猛药。
于是,梁美芳以朋友的身份,将乔清约了出来。
一杯带了药的酒喝下肚,乔清被俞有顺扛在了肩上。
再醒来时,乔清发现自己光溜溜的和俞有顺两人躺在了自己的单人宿舍里!
不仅如此,梁美芳打着来看乔清的旗号,带上了好些人。正在敲她的宿舍门。
门里一直没有回应,梁美芳便让人开始撞门。
直到乔清和俞有顺二人躺在一张**,乔清还一丝不挂,只拉着被褥遮盖的画面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现场一片唏嘘。
……
俞有顺跪在地上不停的扇自己耳光,不停的道歉辱骂自己。
抬头看向乔清后,真诚诚恳的劝慰,“清清,你如今算是失了名声。这事儿闹大了,即便是你到了首都,对你的未来都有影响。所以……我们结婚吧。我愿意负责!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对你好一辈子的!”
俞有顺跪在地上发誓,手指立在耳边,他又一次发誓了。
乔清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看错了人。
但是俞有顺有一句话说对了,这事儿闹大了,即便回到首都,都是有影响的。
父亲当了一辈子的军人,如今在前线受了伤,退了休,被万众人敬仰,却要因为自己这个不孝女,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
乔清已经不孝了,她不愿意乔父因为自己被人谩骂被人诟病。
于是一封断绝关系的书信寄往首都后,乔清和俞有顺两人仓促的在乡下办了酒席。
乔父收到来信时,已经是一个月后了。他高兴的以为是女儿来信告知即将回家。却不曾想,这封信件打开,让他病倒进了医院。
等到叫人去花岗打探回归后才得知,女儿……已经有孕在身了。
乔父得知一切事情的事情后,愤懑不已。打算带人去抓乔清回来,送俞有顺进监狱。
却不曾想,乔清铁了心的要和他断绝关系。
一夜之间,乔父仿佛老了十几岁。
最终是心软,只叫人暗中帮衬着女儿。
乔清嫁进俞家最初时,俞大娘还算待她不错。
可后来,眼看着第一批知青回城了,第二批知青回程的日期也公布了,始终没得到乔清要回程的消息。
她开始看乔清越来越不爽。孕期都要求乔清下地干活儿,洗衣做饭。
乔清本就身子骨不好,怀孕后营养跟不上,还总劳作,身体更加每况愈下。
直到俞有顺看到乔清和乔父两人断绝关系的书信,俞有顺知道自己彻底去不了首都了。
开始本性爆发。在乔清有孕在身时就各种殴打,甚至强迫乔清做那种事情。
乔清拼了命的反抗,甚至以自杀相逼。
不多时,小山村梁美芳未婚先孕,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消息传开了。
梁美芳被梁家人赶出家门,从那之后,俞有顺开始整夜整夜不归家。
见到了自己儿子对乔清的态度,俞大娘开始变本加厉。
乔清生下孩子后,梁美芳抱着俞早住在村口的破草房里。
她知道去首都不可能了,再看自己被梁家人赶出家门,未婚先孕生下孩子,住在这么个破草房里。心里对乔清的恨意越来越浓。
只要乔清死了,俞有顺将自己娶回家,小早的身份就明了了,就能上户口了。
是以,梁美芳在草饼里多加了一味草药,和草饼相作用,宛如慢性毒药。
乔清生产后,好不容易见好的身体,忽然间就落了回去。
所有人都说,是俞大娘磋磨儿媳。
乔清还是没了,在俞晚三岁时没得。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有眼,乔清头七那天,俞大娘从山上滚下来,死了。
没过几天,俞有顺堂而皇之的带着梁美芳和三岁的俞早登门。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为了当初的事情不败露,俞有顺拉过俞晚道,“小晚,这是你妹妹,小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