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花岗呆的时间一长,她也听到了一些有关于梁美芳和俞有顺两人在处对象的消息。
乔清便开始有意远离俞有顺。
俞有顺很纳闷,为什么乔清忽然间就不理自己了。甚至遇到一些难题,宁愿自己艰难的换灯泡也不找他。
俞有顺找上门,拦住乔清的去处,要问个所以然。
乔清淡淡的解释,“我不想让美芳同志误会我们俩。所以往后,咱们还是保持一些距离吧。”
俞有顺心里一抖,难道是梁美芳和乔清说了什么?
连忙跑上去拉住乔清解释,“清清,你听我说,我和美芳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乔清心里抱着一丝不能明说的心思,还是停下脚步来,听俞有顺解释。
“我原来确实和美芳处过对象。那是因为当时家里说我年纪大,着急我的婚事,给我相亲。又说美芳我俩表兄妹,亲上加亲。我想着先处处看吧,便答应了下来。”
“但是相处好,我发现我对美芳没有那个心思。我对她没感情,再处下去也是对她的不公平,就和她和平分开了。我对美芳真的只是兄妹感情,没其他的!”
说着,俞有顺还竖着手指立在耳边,“我发誓!”
乔清心里有了一丝的动容。一个能为女同志考虑,能说出对她不公平的话的男人,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乔清没说话,只是面上带着笑,离开了。
此后,再听到有关于梁美芳和俞有顺两人的言论,乔清便会解释,“他们是和平分开的,别再传留言了,对女同志影响不好。”
村子里不少人都懵了。从未听过关于两人分开了的消息。
但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俞有顺和梁美芳之前的相处确实见少,反而和乔清来往密切。
也有不少人相信了乔清的言论。
只是,这番言论到底还是说到了梁美芳跟前。
梁美芳得知乔清到处散播她和俞有顺已经分开了的消息,都快气炸了。
清醒的人拦住梁美芳,劝告她先去找俞有顺了解真相。
等到梁美芳找到俞有顺询问事情时,俞有顺却换了另一个说辞。
“美芳,你知道的,我最爱的是你,也只爱你。乔清,我只当她是个跳板。”
“你想想看,若是我能和乔清好上,和她结婚。就凭她首都的户口和她首都的爸,我是不是也能把户口迁到首都,去首都过好日子?”
“而且,据我了解,乔清是她家的独生女。她年幼丧母,就剩个老父亲,还是个当兵的。你知道的,这年头,当兵的钱多还危险。”
“等我在首都站稳脚跟,吃她乔清家个绝户,到时把你接到首都来。咱们住乔清家,吃乔清家的,用乔清家的,再让乔清给咱养儿子!我都不敢想,这样的日子能有多舒服!”
梁美芳信以为真了,以为自己真的能过上好日子了。不仅对外主动解释自己和俞有顺的关系,还轻轻松松就和被孤立的乔清处成了好姐妹。
乔清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和俞有顺处上了对象。
俞大娘欢喜的要命,逢谁都说自己有个首都的儿媳妇,自家儿子马上就是首都户口,成为首都人了。
却没想到,眼看着知青回程的日期逐渐逼近,乔清都没提出和俞有顺两人结婚的事情。
不仅如此,乔清还每每在俞有顺提出结婚一词时拒绝,只说还没到时候。
俞有顺开始紧张了。捧了乔清两年的时间,就为了和她结婚去首都。
为了乔清,他甚至还只能和梁美芳两人地下党似的见面。就连梁美芳也生出了不满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上首都啊。”
俞有顺咬着牙,既然捧着乔清她不愿意,那就把她办了,让她心甘情愿的和自己结婚。
“美芳,别着急,我还有办法。”
可在梁美芳得知了俞有顺的想法后,却愣住了。
“这,不好吧。”
俞有顺发了恨,“有什么能比咱们上首都去更好的?为了首都户口,干什么我都愿意!”
梁美芳被俞有顺说动了。可又担心俞有顺真的得到了乔清,更加不会喜欢自己了。
于是,她开始主动献殷勤,开始主动献出自己。
俞有顺在乔清身上百般讨好都得不到奖励。
两人最出格的一步,也仅仅局限在亲哥小嘴。
可俞有顺是个男人,是个有需求的,血气方刚的男人。
在乔清身上怎么都得不到的时候,梁美芳的主动让他得到了满足。
两人顺理成章的滚在了一起。
在那之后,二人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深更半夜的时候,相约在一人高的玉米地里,地为床天为被,纵横情欲。
直到,第一批知青回城只剩一个月的时间。
按照俞有顺私下里对乔清以及乔清家的了解,乔清的爸爸,不可能让乔清多吃一分乡下的苦。
乔清第一批回城没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