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都快无语了。
阿叔听的烦躁,“姑娘,还是让老奴杀了吧!”
说着,阿叔运用内力,谢宁忙道,“阿叔,你先回去,我稍后待他回来,给胭脂说一声,给他准备一副碗。”
阿叔大惊,“姑娘……”
“无碍,得不到他想要的,他是不会杀我,何况,我杀他还差不多。”谢宁倒也没放大话。
赵安虚脱,四肢戴着镣铐,即便想动,估计也要喘上好一会儿。
他奈何不了她。
“好吧,一炷香时间,姑娘若还没回来,阿叔就来寻你!”阿树在谢宁耳边道。
语毕,他怎么来,就怎么离开。
赵安顿时松了一口气,“姑娘愿相信我了?”
他很喜悦,努力地从地上站起来。
因为又没太多的力气,导致他是借手掌撑在地上的力道起来的。
姿势不是很好看。
谢宁未说任何,只是难测情绪地看着他,“并没有,只是觉得就这么杀了你,太费力气。”
谢宁是说,如果她要杀他,早就杀了。
闻言,赵安嗤笑,在心里道:是啊,真杀他的话,又怎么会让人医治他呐。
宁宁,你还是那么善良。
气氛就此沉静,谢宁走向前去,把阿叔因泄剑气让几座墓前有的枯黄树叶清理掉。
赵安站在原地望着她。
她弯着身子,比最后见她那次瘦了许多。
是还未适应谷里生活,还是思念他导致?
方才注意力在副将墓上,他并没怎么注意他的墓前,是这几座墓最干净的。
赵安可以通过碑前的字判定出,谢宁应该没少触摸。
心脏,再次猛跳。
赵安以为死前他都没有得到她的原谅,死后,她估计也不会思念他。当然,触摸牌而已,也不能完全说明,他在她心中,还是有分量的。
应该还是有分量的吧。
再怎么不济,他们也是爱过的。
“回去吧,不是说要给你行个方便吗?”谢宁清理完枯叶后,站起来道。
赵安却鬼使神差地问,“他们都是谁?尤其这个叫赵安的,我看姑娘看他牌的眼神很眷念。”
赵安的墓,就只有四个字:赵安之墓。
岳父岳母以及谢宁的牌,是他找人定制的,除了两位牌上的字,不是他刻的,但谢宁的确实他亲手刻的:爱妻之墓谢宁。
沈丕除去字,还有出生日,右下角刻着妻谢宁。
副将先不说,赵安便觉得自己特别寒碜。
明明他都刻了她是他的爱妻,她给沈丕立牌,还刻妻谢宁。
纵使谷里的人都清楚明白,那以后晚辈呐?不是让他们误会,沈丕与她才是一对吗?
赵安很不爽。
谢宁抬眸望他,见他眸里都是好奇,没其他情绪,淡淡地道,“你看错了吧,赵安啊,他就是一个已故的人,而已。我们回去吧,别让他们等了。”
语毕,谢宁提裙转身离开。
赵安却笑了,一个已故的人而已?
他现在比活着的时候都还不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