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也不是没怀疑过，却被人家一句话糊弄了过去……
难怪呢，看着冷冷清清的人，偏偏对她的事那么热心。
“哪位？”
电话很快被接通，里面传来王菊芳的声音。
“你不能小点声。”
八十年代的电话机质量不好，总有“嗞嗞”的电流声，再加上王菊芳这大嗓门，林楠耳膜都要被震破。
王菊芳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在那边半天没说话。
“这个时间不是该带着服务员们做业务培训吗，你跑办公室待着做什么？”
林楠问道。
“……刚忙完，歇一小会儿。”
林楠又问，“最近还好吧？”
好久没回去了，她有点想念炳良饭馆了。
“还……好。”
“王婶子在吗？我妈想问问我弟的情况。”
林楠看向等在外面的闫秋姑，准备换她进来。
闫秋姑今早忽然说，昨天李素芬送她回家，路上发现一个孩子，从背后看，和牛春特别像。
当妈的想儿子，是人之常情。
索性林楠抽了个空，带她过来打电话。
王菊芳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说话一直支支吾吾，“不太……清楚。王婶子出去有事。要不以后再说？”
“明天不是星期天吗？你无论如何把我弟叫到店里，就这个时间，我们再打过来，让我妈跟他说几句。”
林楠笑道：“我妈现在能站起来了，就想亲口告诉牛春。”
“那……”
王菊芳话没说完，电话却突然断了。
天刚蒙蒙亮，闫秋姑先醒了，叫起了林楠和李素芬。
生意终于上了正轨，也意味着大家伙都忙碌了起来。
话说这几天个个脚不沾地，林楠已经感觉到人手不够。
虽然几个孩子挺能吃苦，可她也不能把人当牛使。
“今天给那边打电话，看能不能调几个过来。”
林楠跟李素芬说着话，便打开了家门。
刚迈出去一步，林楠差点蹦起来。
门外神出鬼没地蹲了一个。
“怎么啦？”
闫秋姑在屋里问道。
林楠和那人对视一眼，回道：“没事，看到一只大老鼠。”
等关上门，林楠便笑了，“大师哥，大白天的，想吓谁呢？”
朱伟应该是赶的晚班车，胡子拉碴的，感觉是一夜没睡，神色十分憔悴。
刚才看到林楠，朱伟马上指了指里面。
大家合作这么久，林楠立刻会意，这是让她不要惊动别人。
也不知道他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等林楠问出来，朱伟一把攥住她的胳膊，“走，我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