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三个混混手里的钢管瞬间变形,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当场昏死过去。
一个照面,三人出局!
王麻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我操……”他刚吐出两个字,不等他反应过来,右侧的刘建设动了。
他不像张大牛那样势大力沉,他的动作更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毒蛇。
一个身材瘦高的混混挥着砍刀劈向他的面门,嘴里还骂着:“给老子死!”
刘建设只是一个简单的侧身,轻松躲过,同时手肘闪电般向前一顶。
“咯!”
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混混的下巴被精准地击中,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白眼一翻,口吐白沫。
与此同时,马虎子和孙大勇也如同两道鬼魅,从沈砺峰身后左右分出。
马虎子最是凶悍,他直接冲进人群,不闪不避,用自己的肩膀硬抗了一记钢管,发出“铛”的一声闷响。
那混混一愣,马虎子却咧嘴一笑,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下辈子,招子放亮点!”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彻夜空,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嚎。
孙大勇则灵巧无比,他像一只猿猴,踩着墙壁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身,双脚精准地踹在两个混混的太阳穴上。
那两人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充满了暴力美学。
这单纯的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到三十秒,王麻子带来的十几个手下,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一个个哀嚎不已,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巷子,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满地呻吟的混混,和那个孤零零站在场地中央,已经吓傻了的王麻子。
他手里的开山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两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一股骚臭味传来,裤裆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沈砺峰,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王麻子声音颤抖,牙齿都在打架。
“好汉饶命!爷爷饶命!我……我有眼不识泰山!”
沈砺峰没有回答他。
他走到王麻子面前,捡起地上的开山刀,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刀光一闪。
“啊——!”
王麻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一只耳朵被齐根削了下来,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脖子。
“从今天起,这条街,我说了算。”
沈砺峰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将那只血淋淋的耳朵,扔在王麻子的脚下。
“滚。再让我在这条街上看见你们,就不是一只耳朵这么简单了。”
王麻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捂着流血的伤口,带着他那群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
老刘头的妻子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沈砺峰冷漠地瞥了一眼抖如筛糠的老刘头,一言不发。
那把插在柜台上的开山刀,刀锋兀自嗡鸣,就是他留下的唯一答复。
他带着四个兄弟,转身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
这一夜,码头区来了一伙过江猛龙的消息,像一阵飓风,迅速席卷了整个天津卫的地下世界。
所有人都知道了,五个来自东北的悍匪,用雷霆手段,一夜之间就端掉了盘踞在此地多年的“王麻子”团伙。
他们的“业务能力”,强悍得令人发指。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城里真正管事的人——“老金”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