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锦住所附近的一条暗巷里,两名负责盯梢的外国兵痞正靠在车边抽烟。
“这娘们挺扎手,警惕性很高。找机会就动手,伪装成抢劫失手。”
话音刚落,其中一人的后脑勺便被一击,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便软了下去。
另一人大惊,刚要去摸枪,一只铁钳般的手就从黑暗中伸出,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如同鬼魅般的男人,对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
“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沈砺峰松开手,任由他的身体滑落倒地。
他没有留下任何清晰的痕迹,只是在旁边用血迹随意抹了一个模糊的形状,像某种原始的图腾,带着一股不详的意味。
第二天,魏长峰的盘龙山庄园里,一只名贵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
“混账!这简直是打我的脸,更是踩在‘那位’的底线上!”
魏长峰怒吼着,那只名贵的青花瓷茶杯在他手中颤抖,最终被狠狠掼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
动了“那位”的人,这可不是简单的江湖恩怨,而是要掀桌子的前兆。
“还没有查清楚是哪波人做的吗?是之前抢陈默他们那伙人?”
高寒低着头,声音比平时更显沙哑。
“先生,不像是他们做的,而且,他们在等陈默他们在给他们低头,现在没有任何动作。”
“而且……现场留下了我们兄弟会的标记,手法也刻意模仿地像极了我们。我怀疑是……”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魏长峰一眼,又迅速垂下。
“我怀疑是陈默。津市那边的人回报说他昨晚一直在据点,可我总觉得,那小子没那么安分。”
“他惯会声东击西,玩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
“怀疑!又是你的‘觉得’!”魏长峰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指向高寒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的脸上。
“证据呢!他会分身术吗?别跟我扯那些虚头巴脑的!给我滚出去!”
“掘地三尺也要把幕后真凶给我挖出来!查不出是谁,你也不用回来了!”
高寒默默地退了出去,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而此时的宋氏仓库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宋秋锦挺着已十分显怀的孕肚,有些费力地靠在椅背上。
腹中的小家伙这几天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沉闷,时不时地不安分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短暂却清晰的宫缩袭来,让她小腹微微发紧,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用手轻轻按在肚子上,努力压下那阵不适。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划破了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主位上的宋秋锦。
她微微蹙眉,一名秘书推门进来,快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道:“宋总,军区医院来的加急电话,指名要您接。”
“是……是关于您家里人的事。”
宋秋锦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强撑着站起身,对满屋子的部门负责人冷静吩咐:“会议暂停,所有方案按计划推进,有急事直接找赵副总。”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多恐惧从电话那边听到不好的消息。
她快步走到办公室接通了电话。
“请问是沈砺峰同志的家属吗?”
宋秋锦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话筒的指尖泛出冰冷的触感。“我是。”
“他的母亲,周婉琴同志,刚刚因为劳累过度晕倒了,现在正在我们医院急诊观察。”
“情况暂时稳定了,但需要家属过来一下。”
听到周婉琴暂时无碍,宋秋锦稍稍松了口气,但紧绷的神经并未完全放松。
她定了定神,语气沉稳:“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