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山的恭维,牧弛的高高在上,牧疏白的八面玲珑,她和牧亭之如出一辙的沉默。
比起其他人都带着目的,云蔓青则是心事重重。
所以在晚膳接近尾声的时候,她先一步找借口离开,经过门口她不动声色叫走了满月,留下风铃照顾牧亭之。
满月是牧亭之的心腹,跟随许久,他清楚二小姐在自家主子心里的地位,所以依照云蔓青的意思跟着她离开了。
刚到采芳院,云蔓青立刻问满月:“你们这一次来锦州,带了多少心腹?”
又补充:“要无功高强,尤其是轻功厉害的!”
满月听出她话里的焦急,赶紧道:“能达到您要求的有十人。”
“全部派出去。”云蔓青按着眉心,吩咐道:“按照牧弛来锦州的轨迹,一路往回找!”
“重点是商队和镖局,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传书汇报!”
满月被她弄的紧张至极:“二小姐,您可以说一说原因吗?”
“毕竟这十个高手是保护皇孙殿下的最后一张王牌,全部都远离皇孙,还是有一定危险的。”
“我怀疑牧弛去皇城的目的,根本不是献上宝石矿脉这么简单。”
“宝石之下,说不定还有秘密,而这秘密我暂时不能说,等你们的人去找过,如果没有,便是我多心了。”
满月迟疑一瞬:“现在吗,要不要通知皇孙殿下?”
“不用,出了事我来解释。”云蔓青着急道:“事不宜迟,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没有好处!”
她重生一个多月,已经将云柔嘉和周淑文暂时按住,她们母女翻不起浪花。
下一步,她要想办法去皇城对付牧疏白和瑞王府了。
这个节骨眼,牧弛无疑是最大的变故!
这变故中,还潜藏着天大的危险,她不可能放过一丝一毫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