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是听到牧疏白跟人谈话说起,具体的内情并不知道。
从现在的脉络来看,很可能就是香料一事引起的。
可惜前世的事她无法知晓,今生也就无法抢占先机。
好在如今也不算晚,牧疏白的手段她清楚,他应该想以此逼迫长公主站队瑞王府。
毕竟谁都知道长公主和太子自小一起长大,比亲兄妹关系还好,太子病后,长公主一直护着他和年幼的牧亭之。
“牧疏白的目标并非陆家,而是长公主。”云蔓青试探着提醒牧亭之。
“殿下应该立刻传信给长公主,如实将事情和猜想一并告知,长公主也有应对的法子。”
牧亭之点头:“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早就派人给皇姑姑送信,但愿来得及!”
云蔓青起身将手中的暖炉递给他:“殿下不回皇城吗?”
“既安去了,我就不需要去了。”牧亭之苦笑道:“牧疏白在锦州,必然还有动作,我得留下来。”
“那皇城那边?”云蔓青试探问:“圣上知道你出来?”
“知道,这一次我禀明了皇祖父。”牧亭之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刚才说的什么交代?”
“还有,我听说你出事了,这才赶着回来,怎么热闹好像散了?”
云蔓青把早间的陷害一事说了个清楚,而后叹道:“必然是周淑文母女的手段,冲我来的。”
“可惜,她们找了一群乌合之众,对我而言没任何伤害,相反,如果我的计划顺利,她们还能反过来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