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淑文现身,牧弛也很意外。
他住进侯府之后,查到了不少关于周淑文的事。
越了解,他越觉得周淑文愚蠢,很多时候一步棋走错了,后面步步都是错!
比如在云蔓青的事情上,一个渴望亲情的小女孩儿多好糊弄啊?
稍微给点甜头,那姑娘必然生死相随,不可能处处都跟周淑文作对,逼到这份上。
两人说了几句话,牧弛说起自己的见解。
周淑文端着茶杯苦笑:“我倒是愿意装一装,奈何柔嘉她心里不好受。”
“别人不清楚,你应该知道柔嘉才是我的亲生女儿,若非她亲身父亲身份……”
周淑文长叹一声:“当初为了护着柔嘉留在我身边,以防万一不得已出此下策,以真换假。”
“谁知道太平多年相安无事,忽然间被一个不知所出的婆子揭穿真假千金一事。”
“可恨我有口难辩,哪怕知道那个野种不是我的孩子,还是得听她一声一声的叫我母亲!”
眼瞧着她越说越激动,牧弛微微蹙眉:“当年是你求我帮你,现在呢,难道又要我为你善后?”
“那倒不是。”周淑文停顿一瞬:“我只需要找你借几个人,此番那野种要南下去灵佛寺。”
“一路上会经过不少荒山野岭,正是杀人灭口的好时机……”
牧弛想也不想,直接拒绝:“我身边的高手都要维护我的安危,哪里能分出去?”
“暗卫和死士呢?”周淑文诧异过后,仍然不死心。
牧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从前你在右相府脑子挺灵活的,怎么在侯府呆了十几年,跟云慕山一样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