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的野种搭上了皇孙这条线,她身边光训练有素的暗卫就得有上十个,更别说跟在她身边的那两个丫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你想在半道截杀她,除非收买山匪,还得是凶悍无比的山匪,亦或者江湖上出了名的杀手组织。”
“否则就这么去,有来无回!”
周淑文又是一愣,她光知道云蔓青身边形影不离的丫鬟是皇孙殿下给的,没想到竟还身怀绝技。
看来前几次云蔓青死里逃生,从她设下的圈套里逃脱,并非只是因为运气。
周淑文沉吟一瞬,起身道:“我明白了,今日就当我没来过,云慕山已经在怀疑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如果被他顺藤摸瓜查到当年的事,我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牧弛笑了笑:“放心,云慕山就算误会,也不敢真正的将我如何,倒是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周淑文一顿,沉沉点头:“我不会忘记,相府已经派人来了,明日我会让你们见一见。”
“你是说你身边那个婆子?”牧弛显然已经知晓一切。
周淑文摇头:“我弟弟亲自来了,他暂时不方便露面,隐藏身份住在外边。”
“周允文?”牧弛盯着周淑文,忽然笑了:“你们右相府想干什么?”
“不知道,我出嫁多年,父亲的谋算都背着我。”周淑文小声道:“但你想知道,我可以去问允文。”
“那就去吧,事不宜迟。”牧弛的态度摆在这:“我等你的好消息。”
周淑文出了客院,心情更不好了。
牧弛现在不打算帮她太多,却又想从右相府找点好处,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