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帷帐微动，一双修长的手撩起了帐子一侧。
旋即，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睡这么早，今晚不应该守岁吗？”
“牧亭之？”云蔓青猛地睁眼，从榻上坐起来。
再一看，似梦非梦，朦胧的烛光下，能清晰的看到牧亭之竟然真的在眼前！
一身黑色的长袍，大氅尚未取下，脖子上围着一圈黑狐围脖，衬的他肤如暖玉。
那双眼似乎蕴着星辰白雪，在不算明亮的屋内异常的亮，带着几分促狭。
云蔓青确定自己没喝多，也没眼花。
她赶紧起身：“殿下，你怎么来了？”
牧亭之转过身背对着她：“你的衣裳……”
她已经睡下，寻常时候只穿中衣，昨儿下午受凉了，所以在中衣外边又裹了一层。
如此见人，也不算不妥，她还是赶紧穿上了外裳。
等面对面坐下，她还是觉得不真实：“殿下怎么来了，你不需要去宫里陪伴圣上吗？”
“圣上龙体不适，需要早些休息，团圆的家宴定在中午，吃过午膳就叫了散。”牧亭之捧着热茶。
“我想着好些天没见你了，既然不用进宫伴驾，可以来陪你。”
云蔓青脸色微红。
“蔓青。”牧亭之放下茶杯，那双星辰似的眸子盯着她，带了几分她看不懂的情绪。
“经过种种，你应该知道了我的心意。”
云蔓青心里一惊，赶紧低头避开他的视线：“怎，怎么忽然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