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猜到了。
在灵佛镇,两个人甚至已经快要戳破那层窗户纸。
只是她的仇恨太多,不能将他牵扯进去,她要对付的是整个瑞王府!
现在出破窗户纸,她要如何回应?
牧亭之看出了她的躲闪,轻轻叹息:“蔓青,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一种负担。”
“但我不想你不安,也不想你去皇城后跟我生分,今晚,我要对你坦白另一件事。”
云蔓青一顿,慢慢抬头。
牧亭之喝了一口茶,轻声道:“此前,皇祖父给我定下了一门亲事,在父王尚未病逝的时候。”
“我曾反对过多次,但你知道的,圣意不能轻易更改,包括今晚家宴,我也曾提及。”
说到这,他微微蹙眉,手也一点点收紧:“但皇祖父身子时好时坏,我担心刺激到他,不敢说的太绝对。”
“气死圣上的罪名,我暂时背负不起……”
“你有未婚妻?”云蔓青脸上的红晕褪去,一点点变得苍白:“怎么从未听说过?”
不仅这一世,前世也没有!
牧亭之忍不住苦笑:“定下婚事时我还只有很小,那姑娘刚出生。”
“此后我父王缠绵病榻,太子府失势,这桩婚事也就没人提及了。”
“这些年我兢兢业业,半分也不敢松懈,丝毫不碰情爱,跟那姑娘所见的次数寥寥无几。”
“我能确定自己对她没有任何想法,也能确定自己不想要这门亲事,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云蔓青如遭雷击,暂时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