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女不知道来了多久,不过也不用担心,老夫人精力不济,说话的声音很小。
云蔓青都是凑近了听,院子里必然听不见。
“你祖母如何?”云慕山见到她,不免想到前几日的不欢而散,面色尴尬:“你身子好点了吗?”
云蔓青行了一礼:“祖母的毒入腑脏,情况很严重,我无法扭转,侯爷要做好心理准备。”
云慕山闻言,眼眶微红:“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再好的大夫,也不可能给人换心肝脾肺。”云蔓青摇头:“我是没这个本事,侯爷不信我,可以另外请大夫来。”
说着,她侧头看向云柔嘉:“姐姐和世子即将成婚,或许能通过世子,请太医来瞧瞧。”
“已经去了。”云柔嘉擦了擦眼角的泪:“妹妹,你辛苦了,之前是我不对,不该猜疑你。”
云蔓青懒得和她演戏,错身而过:“我身子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蔓青!”云慕山叫住她:“听秀兰嬷嬷说,老夫人留下你是有事情商议,你们……说了什么?”
“老夫人精力不济,还能说什么,无非是陈年旧事。”云蔓青叹道:“大限将至,总是回忆居多。”
“侯爷这阵子能陪着老夫人就陪着吧,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
正月初一开始,淮安侯府就有不少来往的宾客拜年。
往年也有人情来往,但不至于门庭若市。
今年如此,还不是因为云柔嘉这个世子准妃,以及云蔓青这个背负好几家恩情的香饽饽?
因此,云慕山对云柔嘉和云蔓青的都态度好了很多。
哪怕他已经怀疑云柔嘉的身份,也不得不压住情绪,对云蔓青可谓是放纵了。
其间,牧疏白请的太医专门从皇城来给老夫人看了,两个都是太医院的翘楚,行医几十年。
但给老夫人诊脉完,又看了之前的药方和补药用料,给出了和云蔓青一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