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牧疏白的人,不可能为了云蔓青遮掩。
云慕山这才承认这个结果。
老夫人的情况和此前差不多,哪怕用各种上好的药吊着,也是时睡时醒,压根无法出面面客。
云柔嘉则是悬着一颗心,嬷嬷的请求菩萨保佑保佑,在她的大婚前老夫人不会出事!
云蔓青这几日格外沉默,采芳院的大门全程紧闭,除了风竹和秦嬷嬷时不时进出采买,不见其他人的影子。
云蔓青在屋内并未闲着,她整理着收集到的信息,以及去皇城需要用到的各种药材。
初一当日,风雪暂缓,福康药行的掌柜带着仲秋紫韵几人启程了。
紫韵还是没有恢复到位,不能长途跋涉,走走停停,估计要在正月十五才能到锦州。
雅韵也在初一动身,先一步回皇城去执行云蔓青吩咐的事。
七日时间,晃得很快。
云柔嘉大婚就在明天。
侯府提前就热闹了起来,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大红的双喜。
新婚头一晚,牧疏白和云柔嘉做了同样一个梦。
梦中,他们俩依旧成婚了,但云蔓青作为妾室嫁给了牧疏白。
梦里周淑文没死,云庆没死,吴姨娘母子不存在,云蔓青也没有成为牧亭之和柳家的恩人。
或者说,一切都没有面目全非。
在淮安侯府老夫人寿宴当日,云蔓青落水后依旧是那个懦弱胆小,渴望亲情,言听计从的蠢货!
而云柔嘉和牧疏白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梦中的场景太过于真实,云柔嘉醒来后,一时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穿着一件薄薄的衣裳就往静淑苑跑……